进来的士兵领命而去,男人们又露出狰狞的笑容,端着酒杯,相互奉承。尘儿冷冷地瞪了耶律齐一眼,扭头出了帐。鼻子一阵酸楚,眼泪扑唰了下来。她重新认识到了辽人的冷酷,像狼一样对待到手的猎物。r
天色空朦,草原像被薄雾给罩住,喜笑声此起彼浮,打了胜仗的喜悦,让草原动了起来。到了尘儿的眼里却是刺耳的很,士兵押着二三十个嘤嘤而泣,害怕抖擞的女子进了营地。尘儿侧过了头,她为这些可怜的女子惋惜。r
潘惟德十多人被拳打脚踢的赶了进来,辽兵让他们围着眺望的角楼,面视而坐,用一根绳索串连起来,像一个水力风车。尘儿立在暗处,泪水轻轻划落。潘惟德衣衫单薄,伤痕累累。处在寒夜中,就是没人伤他,也会冻病的。r
尘儿深提了口气,握了握拳头,思忖道:“趁今夜这些人乐此不彼,放松警惕,一定要救出他,否则明日在耶律齐的眼皮底下,更难下手,说不定还脱不开身。若是向耶律齐禀明,他决不会放过德哥哥的。且不说自己曾经跟他的关系,就是潘美的儿子这个名号,德哥哥也非死不可,何况他是大宋的参将。”r
尘儿转了个身,撞上了坚硬的胸堂。尘儿像是行迹败露,打了个冷颤。抬头才见是阿木愣,吁了口气道:“你想吓死我?”r
阿木愣无辜地道:“你这是怎么了?今儿觉着你不对劲,亭儿千叮咛万嘱咐,让我顾着点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r
尘儿眼眶一热,缓缓地向前低头不语。阿木愣追上来道:“尘儿,快随我吃饭去,王爷不是不理你,宴席散了,一定找你,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