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与其他男子绑在一起,像是一串蜢蚱捆成一串。r
身上只穿着白色的短衣与黑裤子,头发毛燥,几缕头发在额前随风飘飞,原本俊秀的脸变得刚毅,怒目圆睁。r
尘儿身体一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r
几个辽兵怒吼着挥着马鞭,啪嗒声响彻云霄,他立刻皮开肉绽。r
他轻哼出声,却铁骨铮铮的屹立着。r
一时间孩子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掺在了一起。r
尘儿泪水湿透的眼睛里,喷射出怒火,轻唤了声“德哥哥”,飞跃而起,夺过辽兵手中的长鞭,将近处的几人打翻马下,轻落在他的身侧。r
尘儿穿着长袍,梳着辽人的发式,辽兵一时间晕头转向。r
尘儿怒喝道:“只是夺回城池而已,还如此放肆,夺回不过是将功补过。r
这些人虽是汉人,既入辽土,就是大辽的子民,奴隶也是人,难不成你们全是大辽贵族?”r
辽兵愣了愣,有人怒声道:“你是谁?这些人都是我们抓回的,就是我们的狗!”r
潘惟德也一眼识破了尘儿,她的轻功是他母亲传的,这世上再无第三人。r
生死未卜的她竟然在大辽出现,难怪皇帝在大宋将地掀起,也找不到她的踪影。r
辽兵围拢了过来,他不明状况,惊心动魄,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r
潘惟德轻晃尘儿的臂膀,轻声道:“尘儿,你别管我,自己快跑,这事你管不了!”r
尘儿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微微侧头,轻声道:r
“德哥哥,你佯装不认得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这是命令,你听明白了吗?”r
辽兵审视着尘儿,突儿有人道:“他也是汉人,你是谁?竟然敢在这里捣乱!”r
尘儿从怀中掏出耶律齐的王爷令牌,冷喝道:r
“是谁不重要,看清楚了,谁也不许再碰这些汉人,王爷自有安排。”r
尘儿微微蹬地,轻跃而起,腾空踏步,优雅地轻落在黑风上,回头快速冷瞄了一眼这些惊奇的士兵,驱马飞快地向营帐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