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白如玉雕的胴体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的眼中闪着狂野。尘儿的挣扎被他看成了少女的羞涩,爱拂着她,在她耳际喘着气,蜜语绵绵,却不忘行动的加速。r
尘儿并没有像从前晕头转向,此刻她却很清醒。她不想扫他的兴,若不是打仗,她早已是他的人。尘儿紧闭着双眸,他微微托起她的身体,轻吻着她的蓓蕾。尘儿心中如闪电不断袭过,任由他摆布着,她的确也不知该如何,此刻她唯有顺着他。r
一阵刺痛从下身袭来,尘儿咬住了唇瓣,一滴珠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后悔,而是隐隐的忧虑。耶律齐欣喜若狂地像一个得胜将军,紧紧抱着尘儿,情意绵绵。瞬间的快感将他推至云端,头埋在尘儿的劲窝处,轻吻着她的发丝,柔声道:“疼吗?呵呵,我会疼你一辈子的,不,是爱你一辈子,再也不让你受一丁点的冤屈。”r
尘儿面红耳赤地侧开了头,摸索着衣衫,被他拉回了怀里。他汗水淋淋的胸膛,有点粘,热烘烘地像坐在火堆旁。紧抱着尘儿不肯松手,尘儿抿着嘴,不敢动弹。直至传来他轻微的呼噜声,尘儿几乎是从臂挽里滑出来的。r
灯火微晃,他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尘儿边穿衣服,边在心底默语道:“王爷请你原谅,尘儿并不是背叛你,尘儿是没办法,请你一定要相信我。”r
尘儿只觉着骨架像被重新排列,咬着牙,缓缓地移出了行帐,回到自己的帐里。走动了片刻,直至两条腿利落了些,怀里揣上飞镖,衣袖里藏上短剑,闪出了帐。躲过巡逻兵,接近了角楼,角楼的边上都是营帐,稍大声点,惊醒了辽兵,都将后果不堪设想。r
尘儿闪到一侧,匍匐到潘惟德的身侧。潘惟德一目了然,士兵们还穿着兵服外衫,唯有他穿着白色的短衣。他缩成一团,头深埋在腿间。其他的宋兵都垂头,似睡着。尘儿从后面,轻推了一把潘惟德。潘惟德惊喜地回头,他知道一定是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