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他也就是例行公事的进来看看。r
呆会还要再下去睡个回笼觉的。r
推开门,看守正对上端坐在房间中央,冷静地盯着他的北轻寒。r
吓了一跳。r
原以为他同平日里一样,还在睡觉呢。r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r
晨光辉映在北轻寒一侧的额际,还有他的发稍,显得他无比的圣洁与非凡。r
那一刻,看守想到的是,他是个皇帝,他是个真正的皇帝。r
他应该匍伏在他面前,膜拜他。r
腿一软,看守差点跪倒在地,山呼皇上。r
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很快冷静下来。什么皇帝,已经成了阶下囚了,现在还不是任他们折腾。r
这一想,不禁自得,口中又开始骂骂咧咧。r
“一大早的,不挺尸,坐在这儿干啥。还望着人来服侍你吗?别做梦了。今儿轮到你来服侍大爷了。整天给你送饭,你是不是也该给大爷洗洗脚报答一下?”r
看守乐滋滋地想,能让曾经的皇帝洗脚,他这双脚可真是尊贵了。r
以后,他有得炫耀了。r
北轻寒也不生气,平静的声音问。r
“如果朕不洗呢?”r
看守扬了扬拳头,叫嚣。r
“不洗?信不信老子揍你?还朕呢,你以为你还是皇帝?”r
北轻寒唇角一弯,抬起右手,朝他勾勾手指。r
“你来揍揍看。”r
铁链虽然断了,但还缠绕在他身上,因此看守并未起疑心。r
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北轻寒面前。r
边走边说:“揍就揍,还怕你不成?反正你活不了几天了,老子不怕你。”r
看守高高地举起了拳头。r
然而,他的拳头再没能落下来。r
他就那么高高地举着拳头,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在渐渐涣散。r
他缓缓地朝后仰倒,倒到地板上,发出怦然巨响。r
响声在圆形房间里格外震撼。r
北轻寒愕然看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