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从葡先生处带走的一万镑之外,这些日子,不过存了三千镑。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学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在这个异乡的土地上,生活得像一个人?r
而且,自己为什么非要在这里?r
没有明道,没有濮先生……一个女人,独自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而且,这远大前程,还有多远?r
她合上盒子,想了很久——但是,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每一件事,都如一团乱麻,纠结成一团一团。r
这才想起,很久很久了——半个月?一个月?r
葡先生,他失去音讯了。r
彻底不见了。tr
也许,他早就离开英国了,一走了之。r
她这才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当别人的正牌女友来的时候——自己才如此的形单影只,惶恐不安。r
这便是所谓准第三者的悲哀?r
当想起葡先生的时候,他已经走远了。r
她睡不着,整个夜晚都在辗转反侧。r
不知何时,忽然跳起来,如梦游一般,打开窗户,看这异乡的夜色——一切都那么陌生,一切都那么迷离。r
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自己呆在这里干什么?r
为了男人?r
为了爱情?r
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什么都不是——甚至连道路都不那么熟悉,整天只为了卖艺求生来着?r
到底为的是什么?r
她泪如雨下。r
整整几日,都关在宿舍里。r
明道给她打电话,她只敷衍了一下,说自己出去旅行了。要离开几日。r
挂了电话,只在家里上网。r
鼠标,总是点向国内的娱乐八卦。不一会儿,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一个新闻题目上:石宣英再出艳照门,疑是幕后黑手再度出山……r
她大吃一惊,点开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