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的时候,还不错,有90多磅。r
到她抱着盒子走到最后一位客人的面前时,看到他满面的笑容,向她招手:“嗨,玉致……”r
他不再叫“姑娘”,而是叫名字,那么亲切。r
她也笑起来,眨眨眼:“明道,我今晚请你吃饭。”r
他帮她拿着盒子,看她将黑斗篷收起来:“今晚,有人请客了。”r
她一转眼,才看到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男子。那是一个欧洲人的面孔,已经人过中年,满面精明,又不失儒雅。显然,他刚才一直在人群里观察蓝玉致的表演。r
明道转向他:“汤姆,如何?我没夸张吧?”r
汤姆丝毫也没掩饰自己的惊喜:“蓝小姐……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哈,我们太需要这样新奇的表演了……”r
和明道所说的一样,他的确是急需一个新鲜的表演者了。他的小戏剧院,已经很久没有任何足以刺激观众掏钱的新的热点了。r
吃饭的地点依旧和昨晚一样。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喝咖啡的时候,明道已经在和汤姆讨价还价了。蓝玉致一路旁听,仿佛明道是自己的经纪人似的。他非常熟练,非常老成,一如生活之中的普通人。哦,天啦,这不是王子——她想,幸好他不是王子。如果是王子,自己和他这样闲谈聊几句的资格也没有。r
最后的薪水,甚至比蓝玉致的预期,还多了几百。r
蓝玉致先答应试着表演一个月。r
双方都很满意。r
饭后,汤姆先离去。r
二人对坐。r
再也不如昨夜那么拘束,仿佛如老朋友一般,很快就熟络起来。r
蓝玉致有时看灯光下的明道,他已经彻底刮掉了他的阿拉伯人的胡子,整个一副普通的亚裔,看不出任何别的不同。这是她在这里见到他以来,最大的改变。可见,一个造型,都足以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