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面微笑:“明道,今天很谢谢你帮我。改天,我再请你吃饭。”r
他还是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r
很多话,很多新奇的念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邂逅她,遇到她,看到一个变脸吐火的女人……仿佛命运一次刻意的安排。r
就这么在人海里,忙忙地,一眼万年。r
从不相信,从未遇到的缘分——就是这么一回事?r
她不经意地将他的手拔开。r
但是,他立即又伸过来,急急忙忙的,想起什么似的:“玉致……我给你带的药……专门用于眼伤的……差点忘了给你……”他的语气那么诚恳:“眼睛是很重要的,尤其对一个表演艺术家来说,没了眼睛,怎么行呢?你一定要好好先彻底治愈你的眼睛,至于其他事情,都可以先缓一缓……”r
她心里又是一颤。r
不要,千万不要这样——真的受不了这样。r
对于漂泊的女人,哪怕是一次深夜的送别,一次小小的贴心的关怀,一句柔情款款的话语……都会充满致命的诱惑。r
何况,它来自明道。r
来自自己的“丈夫。”r
她怕自己把持不住,怕眼泪掉下来。更怕心里陷落下去——几个人,不曾在最脆弱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沦陷?r
他还在坚持:“玉致,给你……”r
她接过小药瓶:“多谢你。”r
然后,转身走了。r
明道,没有再追出来。r
他一直坐在原地,许久不曾移动过脚步,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脑子里,还在千回百转着一些笑话,好像很久很久就刻印在脑海里的。甚至还有一个笑话,仿佛和自己密切相关,生死荣辱……午夜梦回里,很多追杀,很多骏马,都是攸关一个笑话——但是,到底是什么,他总是想不起来。r
他一直都充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