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对面的人,仿佛惊呆了。r
这一生,何曾有人这样指斥自己?辱骂自己?r
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众人包围,听到的,全是称赞,奉承的话语——甚至出了艳照门,自己的父母,都不曾这样辱骂自己!r
但是,这个女人——比泼妇还厉害的女人!r
他都骂了自己什么呀!r
他竟然连回口,都不敢。r
怯生生的,只能听着。仿佛小学生,第一次被老师教训。r
他好半晌气若游丝,那么委屈,仿佛受尽了欺负的小孩子:“小羊……我……我不是这样……小羊……我没有这么坏……”r
蓝玉致被他这样的声音,彻底气坏了。r
这厮,还敢狡辩。r
“你这家伙,根本不配跟我讲话……听你那个鬼叫的声音,妈的……你还给打电话?你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是不是躺在别的女人身上?一边哼哼唧唧,一边OOXX,一边打这个变态的电话?你以为这样很好玩?这样就能满足你的变态心理?……妈的,不要脸的东西!我看你除了男女关系,就没有任何生活目标了。你包了女人养男人,以后,干脆养相公算了……你个该死的万年小受,妈的……你就躺在床上,等着艾滋病发,等着梅毒,等着尖锐湿疣……之类的来光顾你……你等着发臭发脓而死吧……滚……你多活一天,便是对这个世界的糟蹋,是对你父母的侮辱,是丢人现眼……你赶紧死了的好,在女人裤裆里死不了的话,你就自杀,上吊,抹脖子,吃耗子药……怎么好死怎么去……滚……”r
她滔滔不绝,一生仿佛也不曾如此毒辣地辱骂任何人。r
仿佛大脑里不假思索,没有任何的过滤,就这么骂出来。r
对这样的家伙,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客气。r
对面,只有急促的喘息声。r
他没有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