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没法呼吸了。r
他也没法呼吸了。r
两个人的唇并未移开。r
只是，他的唇舌放松了力道，依旧这样环着她的腰肢。r
她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头发凌乱。脸色，在月光下，也能看到的红——滚烫，灼热。浑身，从未如此热烈。r
他紧紧贴着她的面颊，声音那么嘶哑：“玉致……玉致……果然是你……”r
午夜里才会出现的女人。r
青烟一般。r
仿佛一个青涩少年的梦中情人。r
从来，只有想象，没有具象。r
看不清楚任何的脸谱。r
如今，她忽然走出来——失去了任何想象力，就这么呈现在自己面前。r
却比想象中，更加令人绝望——充满了悲哀的那种绝望和失去——r
因为得不到，才会害怕。r
渴望越久，越是害怕真相到来的那一刻。。r
她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的嘴唇那么湿润，那么温润，那么醇厚——r
这才喃喃地回答：“是我。明道，一直是我……”r
他将她的腰搂得很紧。r
几乎要将她的腰肢折断。r
“玉致……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r
她微笑起来：“我知道，我都知道……”r
自己那么痴迷地打听过。r
为此，和石宣英决裂过。r
一切，了解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多。r
“去年，我去S城，看到一个戴杏花的女子……”r
“那就是我！可是，那时，我见不到你。我没有请柬，我进不去……”r
她眼角酸涩。r
一切，便是从那时开始错过的？r
或者，早就已经注定离开？r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拥抱她。r
她也没再开口，热烈地依偎在他的怀里。r
仿佛是两条冷水里的鱼，不知道怎么把这暗夜烧开了。r
月光，从头顶移开。r
它慢慢地西沉了。r
它也倦了，也许，是想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