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直偷窥了多久了。r
直到忍不住了。r
谁能一直目睹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和一个女人缠绵?r
那么激烈,天崩地裂一般?r
也许,自从散场之后,她便这样一直跟着他们。看着自己最最心爱的男人,自己的未婚夫,如何背着一个女人走很长的路,如何目睹他们在这长椅上,亲热缠绵……r
他甚至不曾背过自己。r
她甚至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样背着女人,在月色下,如此浪漫地行走。r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爱情?r
那么,自己算什么呢?r
他过去的爱怜,温柔,体贴,众人眼里的金童玉女,青梅竹马,又算什么?r
她的哭声,不再压抑。r
那么清晰。r
如一个受尽了欺骗的女人。r
目睹老公的出轨……目睹小三的猖獗,却无能为力。r
蓝玉致瘫软在椅背上,嘴巴微张,呼吸艰难。r
竟然是这样,竟然一直是这样。r
难怪杏花林里,千年成空。r
她微微闭着眼睛。r
依兰达,只凭哭泣,已经彻底把自己击溃。r
什么去他的国家,什么永留英国……都是不可能的。r
除非海枯石烂,除非天崩地裂……除非又一个千年……不不不,自己再也等不了了,一年都等不了了……r
依兰达的哭声,变成了一种哀嚎。r
仿佛是一个多年沉醉于爱情的姑娘,忽然发现虚幻一面的哀嚎。那么正派,那么专一,那么忠贞的mingo王子……他偷情,他竟然偷情!r
她受尽侮辱一般,转身就跑。r
背影那么孱弱。r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r
蓝玉致觉得自己变成了哑巴。浑身的骨头,仿佛失去了支撑,和这椅子的坚硬一样,没有血肉了。和这椅子一起,作为自己筋骨的最后的一点可怜的支撑。r
明道的声音也那么艰难,那么飘忽:“玉致……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