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懒了?一次偷懒,以后一辈子都会偷懒。”r
他的嘴唇再一次贴在她的脖子上。r
白皙干净的脖子,带着一种淡淡的香味。r
那是她才有的香味。r
那种嘴唇贴着的感觉,又软又痒,蓝玉致摇头,可是,怎么都挣不脱。r
“好姑娘,你喜欢踢足球?”r
她闷闷的:“我只会这个,其他的都不会。”r
“呵呵,那我们去踢球?”r
“哼,你又不会。”r
“谁说我不会?哪个男人会从不踢球?以前,我狂热喜欢踢足球,世界杯的时候,年年都去看的。”r
“可你从没告诉我。”r
“你也没说你喜欢踢球。而且,我怎知道有女人会踢球?”r
她不以为然:“先生,你撒谎。女人不会踢球,那女足是怎么来的?”r
“女足?你自己看看,踢球的女孩子都有几个?女足都快组不了队了。我怎会知道自己身边就有一个?”r
“是你不了解我。”r
他笑嘻嘻的:“以后,不就慢慢了解了嘛。好姑娘,你什么时候想去?我也想活动了,我们去踢球……”忽然想起什么:“你喜欢石老头的那个球场?你若喜欢,我们也修建一个……”r
“先生,那岂不是浪费?就我们两个踢?”r
“我们可以组建一支足球队嘛。”r
“到哪里去找人?”r
“自己生一队。”r
蓝玉致彻底被囧住。r
他笑得更加愉快。r
那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期待和热切。r
“好姑娘,你说好不好?”r
“不好!”r
但觉,贴在她脖子上的嘴唇,更加温存,充满了诱惑:“好姑娘,你给我讲这些日子的遭遇……”r
从何讲起呢?r
她一时半刻,说不出来。r
“好姑娘,快说嘛,我喜欢听……”r
她真的讲不出来。r
这一刻,如在梦境里一般。r
事实上,她想都不敢想。r
但是,他的气息吹拂得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