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最癫狂的时候。r
t她忽然倒下来。r
t重重地,如一只放飞的纸鸢,倒在他的身上。r
t他也精疲力竭——却是一种新奇的享乐,这一生也不曾体会的那种疯狂的喜悦。r
t从来都是驾驭别人。r
t何曾被别人如此的驾驭和掌控?r
t他甚至也“反抗”不了,只任凭她软绵绵的躺在自己的身上,温存无限。r
t还感觉到她的嘴唇掠过,就如饭后的一点儿甜点,大餐之后的一点美茶——可口可心。r
t舒适,从未有过的舒适。r
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迅速的放松,飞速地舒服下去。r
t他这一生,从未达到这样的境界。r
t忽然如此感动。r
t要怎样的情深意浓,才会有这样的境界。r
t就如上帝造人。r
t给了人类,给了男女之间,这样的本能。r
t他多想感谢上帝,如果上帝看到他创造的人类,能够得到这样至高无上的享受,那是如何的开心和快乐?r
t尤其是她,简直如幼狮第一次尝到了鲜血。r
t如此的爆发。r
t如火山一般。r
t带给他这样无穷无尽的快乐。r
那是女人的一种本能——不不不,当然不完全是,更是她自己的一种本能。一种爆发力和控制力,她从来就是这样,将她骨子里那些顽强而热烈的东西,全部调动出来,再也不是往日低眉顺眼的样子。这才是她的本质。r
t甚至他都在怀疑,当初那个离别的夜晚,她是怎么舍得离开的?r
t但是,这念头很模糊,他便再也不去想了。人在怀里,便是天大的证据。过去的一切种种,有什么值得再纠缠的呢?r
t良久,她还蜷缩在他的身边,只是喘息。r
t他的手伸出去,从她的腿弯处将她搂住,彻彻底底,让她完全地贴着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r
t就连她的颤栗,都是响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