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致用眼神问他,自己该怎么办呢?r
“哈,你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不睬。以后,把号码也换了……”r
蓝玉致直觉不对。r
怎么连号码也换呢?r
“先生,为什么要换?”r
“跟过去一笔勾销不好么?”r
一笔勾销?r
怎么gouxi勾销?r
石宣英还是他的亲侄子呢!r
难道老死不相往来?r
这可能么?r
“玉致,我是说,你换了号码,他自然知道,你并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自然会知难而退……”r
他理直气壮,但见她不以为然的样子,又换了说辞:“不换也行。反正我一直陪着你,不怕这小子玩出什么花样。再说,他马上要接集团主席的位置了。这把龙椅,是他觊觎已久的,他分得清楚轻重,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什么纰漏。玉致,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耗着,如果他不服气,我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还能有什么手段,从我这里抢人。”r
蓝玉致没有做声。r
本质上,她知道,其实,并非是这样。r
天涯何处无芳草。r
石宣英从来不缺少女人。r
他并不是真的就非自己不可——r
而是他心底千年积存下来的那种怨恨。因为明道,因为葡天王,因为那一场无可逃避的死亡,所带来的强大的怨恨,积累千年……r
一旦得不到缓解,就会强烈地爆发。r
这才是问题的根本。r
事实上,她认为,石宣英就算是得到了自己,纵然不过三五月,也厌弃了,腻烦了,失去新鲜感,还是各走各的。r
可是,她不想成为他的试验品。r
从来不想。r
也不愿意等到被他所先厌弃,一劳永逸——r
这是女人的最微妙的心理。r
谁愿意为了摆脱一个男人,先成为他玩腻抛弃的东西?r
你愿意么?r
但是,她没法解释,也说不出来。r
谁会把这么玄妙的东西当作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