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想葡先生再问下去,一点也不要提。r
那样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回想——明道也好,石宣英也罢。r
他们,都和她无关了。r
她再也不愿意想起他们。r
哪怕是回忆,都希望成为永远的过去——r
自己,只想属于一个男人!r
绝不藕断丝连。r
但是,葡先生却偏偏问起来:“好姑娘,告诉我,以前是怎么受伤的?”r
她竟然无法回答。r
也不敢回答。r
就如石宣英那个纠缠多时的问题:“小羊,你说,从1到9,哪个数字最勤快,哪个数字最懒惰?”r
这声音,不知来自想象,还是耳边,一直嗡嗡地回响。r
带着不祥的死亡的气息。r
就如某一个杀手发出的通缉令。r
前世今生,都是如此。r
她心里,一阵颤栗。r
但觉这喜气洋洋的婚床,忽然变成一片皑皑的惨白,雪白,无边无际的战场。r
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r
只是看着她嫣红的面孔。r
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惊惶和颤栗。r
他不知为何,也想到那一场梦——是的,那只是一场梦而已。r
梦境里,他也是这样搂住她,当时就是这样,她倒在他的怀里,声如蚊蚋,气息那么软弱,只是说:“先生……我好疼啊……”r
他心里一震。r
下意识地就抚摸在她的伤口——就是这里。r
正是这里!!!r
那是石宣英令她受伤的。r
梦境里,便是这样书写的。r
他心里也颤栗起来。r
第一次觉得人生无常,难以把握和驾驭。r
所以,就更加珍惜眼前的这一切。r
她的身子再一次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r
躺上去,就呼吸到他那股灼热的气息,湿热,强烈,就如昨夜的激情,一点也没被燃烧似的。r
她不知为何,也手脚酸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r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玉致,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