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了懒腰：“嘻嘻，昨夜，可把我累坏了……傻姑娘，你不累么？为什么这么早起来做饭？真是的……”r
蓝玉致面红过耳，嗔了他一眼，不做声了，只摆好碗筷。r
自己还累坏了呢！r
可是，她却不好意思这么说出口。r
身上那种酸软的感觉，那么奇怪。r
葡先生简单梳洗，已经坐到了简易的餐桌前，事实上，是一张书桌充当的餐桌。他许多年，不曾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心里怪怪的。r
尤其是蓝玉致的表现，更是怪怪的。r
仿佛，这个女人，忽然乖巧得不像样子。r
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无条件地服从，并且乐在其中。r
他喝粥的时候，想到了这一点，抬头看她。r
却看到她的目光，忽然避开。r
不知道是一种直觉还是错觉，忽然觉得她的目光非常悲哀，充满了一种哀伤的气息。他一怔，柔声道：“玉致……”r
她正在出神，听得他的声音，抬起头，笑道：“先生，这些东西，不合胃口么？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生日早餐……”r
她谈笑自如，没有任何的不妥。r
仿佛他刚才的发现，只是一个错觉。r
他忽然也释然了，是啊，也许，她是为了替自己做一顿早餐——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生日的早上，做一顿早餐，这不是非常有纪念意义么？r
他心里，柔情满满，一如一个单身汉，一切，都有了女人的料理和参与。r
“玉致，你怎么吃得这么少？？自己做的东西，也不合胃口？”r
她此时正拿着一个小点心，半天也没咬一口。r
听得他发问，心底犹豫了很久，才满怀期待：“先生，你给我做红糖包子么？”r
仿佛是最后的一次试探。r
她希望得到的结果——r
他板起了脸，一本正经，但是，声音里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红糖包子不能吃多了，否则，要长蛀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