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嚷嚷起来：“我乖乖听话就行了么？？？我乖乖听话，瞧，这语气……先生，我不喜欢听到人家这样说我……为什么都要我乖乖听话呢？为什么不是你什么都向我坦白，坦诚相待呢？？”r
他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r
“先生……”她半闭着眼睛，语气里，却都是怨恨：“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要我屈服……我不屈服的话，你宁愿抛弃我，折断我的翅膀，对吧？？你以前爱石宣英胜过我……这一次，我以为没有石宣英了，他不是你的儿子了，我没有情敌了，可是，却有了其他女人……”r
他仔细地听。r
仿佛她醉梦里的胡言乱语。r
石宣英是自己的儿子？r
谁又是情敌？？r
他低低地问：“宣英……你觉得宣英如何？”r
“这家伙……真的太讨厌了……每次都欺负我……嘻嘻，不过，他最近好像没那么讨厌了……”r
他的眉心，微微地，又皱起来。r
“不说石宣英啦，我不喜欢提到他……先生，你可不能再偏向他了……”r
仿佛一个结，在心底缠绕，又慢慢地打开。r
他本是要问的。r
觉得奇异，却又不想问——仿佛明白。r
潜意识的一种明白。r
又觉得悲哀。r
一种推心置腹后的悲哀。r
仿佛记忆里，曾经这么灵光一闪——每每大家直言相告了——就是临别的时候了。r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呢？？r
甚至是恐惧。r
他自己也不明白的那种微妙的恐惧——不知道无形的敌人，到底在哪里！r
“我知道，你难以抉择……张律师，嘻嘻嘻……男人都这样，红玫瑰，白玫瑰……先生……你不是喜欢我呢……”r
他再一次猛烈地摇头。r
绝非如此。r
他小心翼翼的：“坏姑娘，我说了许多次了，张律师只是工作上的同事……她在我眼里，和一个男人，并无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