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r
她不会这么轻易地出现——当她决然离去的时候,就注定了,再也不会带着丝毫的li留恋——她是问清楚了再走的,所以,了无牵挂。r
她再也不会牵挂了——也不会担心有人在这样的黑夜里等待自己了。r
因为,以前从未有过——她就天经地义的以为,以后也是不会有的。r
靠在铁门上久了,背脊一阵一阵的冰凉。r
就如心一般——灰心丧气。r
一次次的希望之后,便是一次次的绝望——她死了!r
她真的死了!r
活不过来了!r
也不会再爱自己了——他愤愤的想,也许,她本来就没真正爱过自己?若是爱过,怎会离开得那么无情?若是换了自己,再怎么赌气,又怎会以这样的方式去威胁她?r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当他站在黑夜里,这样思念、怨恨她的时候,却想不起内容——想不起任何温存的内容——两个人甚至不曾牵手,不曾温存——甚至想不起她做饭的样子,想不起她缠绵的样子。r
甚至连初次的相逢,第一次亲吻是什么时候……他都想不起来了,一点都想不出来。。。r
他忘了,觉得自己一切都忘记了。r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
也许,遗忘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礼物?r
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r
客厅里静得出奇,只有茶点不停地送上来。但是,张律师完全无心这些精美的茶点,站起来,又坐下去。r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要消失了,她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门外。r
这时,老胡正好进来,见她满脸的焦虑,先开口:“张律师,您在这里用晚餐么?”r
她急不可耐:“葡先生要什么时候才起床?”r
老胡踌躇了一下。r
葡先生今天早上才回家,一回来就躺在屋子里,并反锁了门,不听任何人的说话。谁知道他要什么时候才会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