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毒蛇咬我,你装死让葡先生赶我走,让葡先生打我……在贺部的时候杀明道,杀我,从没给我留过生路,每一次,你都把我逼到绝境……每一次,你都想置我于死地!我竟然还会相信你这样的家伙。算我自己瞎了眼……果然,你还是这样,你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你每次都是骗我……”她声嘶力竭,泪流满面,仿佛在清算彼此的前生最大的仇恨。r
石宣英面色惨白:“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放毒蛇咬你?我什么时候在贺部杀你?蓝玉致,你给我说清楚……”r
“滚,你给我滚!”r
“蓝玉致,你今晚非说清楚不可!”r
自己和她,还有明道!r
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r
石宣英越想越是糊涂,仿佛一个陷入了无边的黑夜,无边的迷茫的人,无论如何都理不出一个头绪来。r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疯掉的。r
“蓝玉致,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r
“滚出去。”r
她的砍刀再次举起。r
“你真的不想见明道了?”r
她紧紧咬着嘴唇,眼里就像一个贪婪的小孩子,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仿佛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也不愿意放弃。r
石宣英劈手将砍刀夺过来,扔在一边。r
“女人,不要动不动就玩儿刀子。你以为自己是母夜叉孙二娘?”r
她怒目而视。r
“蓝玉致,今晚你必须把一切都给我说得清清楚楚。不然,我绝不会带你去……因为,我发现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神经分裂分子。”r
“!!!!”r
“你一会儿说我杀了你,一会儿又说我杀了明道,一会儿又说明道是你的老公……”他的目光如X射线一般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蓝玉致,你是不是一个臆想症患者?”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