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蓝玉致奇异地睡得非常香甜。r
因为是周末,很晚才醒来。就在将醒未醒的时候,忽然梦见自己的礼服被人剪烂了,变成一条一条,碎布条一般。r
她蹦起来,打开衣柜。r
里面,礼服好端端的挂着,胸前的杏花胸花,都整整齐齐,丝毫不差。r
她满头大汗,忽然起了一种极其不祥的感觉。梦见这样的情景,决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还会有什么变故?r
一看时间,才十点多。可是,晚会要晚上7点才开始。就算石宣英来接自己,起码也得五六点。r
等等,石宣英说了来接自己么?r
他会来么?r
她忽然想给石宣英打一个电话,再明确一下这件事情。但是,拿起电话,又不敢打,若是自己催得紧,万一又得罪了他,这家伙,可没什么干不出来的。r
电话响起来,竟然是石宣英。r
她接听,石宣英的声音有点奇怪,失去了昔日的嚣张跋扈,有气无力的:“小羊,你的礼服坏了,你今晚穿什么?”r
“呵,没事,我补好了……”r
“补好?你怎么补的?”r
难道晚宴,还可以穿打补丁的衣服?她以为这是行为艺术?r
“哦,我有一朵杏花的胸花……别在哪里,刚好合适。”r
石宣英如遭雷击。r
杏花厅!r
杏花林!r
连胸花都变成了杏花!r
他几乎要暴跳如雷。r
仿佛自己在成全——成全两个荒谬的男女,奸夫****!r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头顶绿了——油然而生的那种巨大的绿色。绿云罩顶,几欲疯狂。r
话筒里的声音怯怯的:“石宣英……你该不会耍我吧?”r
他软弱无力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耍你?”r
她沉默了一下,才又问:“晚上,你会来接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