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男人,那样行走的姿势——尽管这些日子,她都差点忘记自己好歹做了几天女间谍了,但还是看出来——那个家伙是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r
肯定是石宣英派来监视自己的。r
幸好,那时,她早已隐身。r
她悄然地绕道,从后面的窗户看去,果然,自己住的那栋楼,自己的那个单元房间亮起了灯——这些家伙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而且是公然的,大摇大摆的。估计早就把一切搜刮得一干二净了。r
她不敢再有任何的停留,立即拔脚开溜。r
这个地方,再也呆不下去了。r
甚至连新住的公寓她都不敢回去了。r
这一晚,便如一个孤魂野鬼一般。r
可是,游荡终究不是办法。闲逛到了0点,还是打了个车回去了。幸好,那里没有人守着。估计石宣英还没有找到这里。r
这厮是要命还是怎地?r
第二日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简直已经熬不住了,长时间的心惊胆颤,心力交瘁,几乎要将她压垮了。r
小袁又打来电话,但是,她委婉拒绝了。r
不安全——跟着那个男人,也不觉得安全,倒仿佛自己就像一块大肥肉,随时会被他吞掉似的。r
她走了很久,也不觉得饿。r
路边都是小饭馆,苍蝇馆子的老板们,很热情地招呼过路人进去吃他们用潲水油做的各种美味。r
甚至再往前,是烧烤一条街,有各种鸵鸟大串,鹿肉大串……r
从中午到现在,她还一点东西都没吃,午饭都没吃。r
要在往常,蓝玉致一定飞奔去吃。但是,今晚却觉得头晕眼花,一阵一阵的恶心,仿佛想呕吐——因为,她的头已经在隐隐做疼了。r
连续的吃睡不宁,她已经在开始发烧了。r
这一辈子,也不曾体会到如此丧家之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