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坏姑娘,每次都是这样。需要我了,就利用我。不需要了,就让我自动消失,对吧?”r
她泪流满面,想大声反驳。r
不是这样,根本不是。r
明明就是他不想见到自己。是他老是若即若离,自己根本捉摸不定他的心思。r
爱或者不爱,喜欢或者不喜欢,从来都无人清楚。r
“坏姑娘……”r
她扭着头,一直不肯看他。r
他也静静地,仿佛一直要看清楚她有多少的真心,多少的假意。r
窗外,已经透亮。她因为打点滴,一只手一直不方便。他便握着她那只另外放在外面的手,轻轻的。r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又那么踏实——仿佛一个长期躲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一个光明的地方,甚至胜过了对于自尊和矜持的要求。r
她觉得自己的手很温暖。r
所以,就算赌气,也没抽出来。r
她抽泣着看窗外的景色。r
很宽大的落地玻璃,能看到冬日里,盛开的月季,花开得又艳丽又大方,大者,有大人拳头般大小。r
虽然说,大棚扰乱季节,在现在社会,已经没了四季之分,蔬菜,瓜果,鲜花,四季都可以培育出来。但是,在大自然,在冬日,还是极少能够见到这样亮丽的红花。r
葡先生的目光随着她的视线落在那红花上。r
他也看了很久,忽然松开她的手。r
她心里微微惊惶。r
却见他已经将旁边的窗户推开,走出去,很自然地摘下了两朵很大很艳丽的月季回来。不经意地放在她的面前,“坏姑娘,好不好看?”r
她默然接过月季,捏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r
又看他的脸,这才发现,经历了这么漫长的折腾,他本来那么精神的一个人,都显得有点憔悴了,眼睛里都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