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糟糕的家伙,却还记着仇,要恶狠狠的对他。r
那一剑,别说他不是故意,那怕他就是故意,也该是我要还他的。r
看到南宫的表情如此难受,我实在难咎其责,却不知如何弥补。r
“那一日,我在荣城的醉仙楼里喝酒,你却忽然闯入,瞧也不瞧我一眼,r
坐下就开始大吃起来……”r
南宫或许瞧见了我神情的内疚,忽然提起往事,那一直皱紧的眉头微微展开。r
我脸色一红,心情虽难平复,却不忍南宫伤身,见他故意转移了话题,我便不再多说什么。r
“后来我们品酒论酒,谈的极为投缘,小闲,你对酒的认识,我是自叹不如。”r
酒,原来我们是以酒会友。r
我是侍酒师,又是调酒师,对于酒,我认准了的,还没人敢说不对。r
对付南宫,当然不在话下。r
只是,就因为这区区一坛酒,他却给自己惹上了这么大个麻烦。r
“那么席呢?”r
那个时候,席在哪儿?r
“慕容席那个时候被人下了药,成了一个五岁孩童,你特别喜欢他,吵着要他做你的儿子……”r
南宫说到这儿,又是微微一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r
我却心里一震,就在昨天,修也跟我说了一摸一样的话。r
当时我半信半疑,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返老还童的药,却不知南宫竟然说的与修一摸一样。r
那个五岁的孩童,我的席。r
“后来,慕容席为了救你,被夺魂岛来的人抓走……”r
“席不是夺魂岛的岛主吗?”r
我一愣,怎么席会被夺魂岛的人抓走。r
“这事说来话长……”r
南宫轻轻一叹。r
“那就长话短说。”r
现在还不是听故事的时候,我只是想了解事情的大概,让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底。r
“他们家内斗,慕容席的二叔和慕容席争夺岛主之位,r
慕容席被他的二叔下了药,又一路追杀,想要斩草除根。”r
南宫尽量说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