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是不是被迫的,他都会照办。r
种个地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r
心倒因了古乐儿的心虚而开朗了。r
原以为她还在生早上的气,所以才罚他出气。r
原来,她的气已经消了,真是太好了。r
柳翠烟哪里知道东风醉的心思,见他脸上挂着笑容,心头奇怪。r
问道:“喂,小子,种地好玩吗?乐成这样。”r
东风醉笑得更加开怀。r
“当然了,你当然不懂得这其中的乐趣。”r
男耕女织,男人耕田是天经地义的事。r
柳翠烟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回想着自己凄凉的婚姻,脸色大变。r
她一定不能轻饶了这小子,非让他吃尽苦头不可。r
忿忿地走到古乐儿面前,拉了她就往屋里走。r
“走,跟师父练功去。”r
“就在这儿练吧。”r
古乐儿瞅着东风醉,舍不得进去。r
就算到不了他身边,能多看他几眼也是好的。r
柳翠烟喝道:“这小子贼兮兮的,被他偷学去了怎么可以?”r
古乐儿嘀咕着:“人家才不稀罕你的这点功夫呢。”r
身不由己地被柳翠烟拉进屋里去了。r
东风醉注意观察着柳翠烟走过的路径,在心里把它强记下来。r
以后,他会经常到这儿来的。r
他不稀罕柳翠烟的武功,但他稀罕她布下的这些机关阵法。r
正想转身离开,却见柳翠烟又从屋内走了出来,古乐儿并未跟在她的身后。r
“小子,”柳翠烟走到刚才站立的地方,“你若不想种地也可以。”r
“哦?”r
东风醉一扬眉。r
“还记得装了黄金珠宝的那间石室吗?那儿另有一道门,可以通往外面。以你的本事,一定能找到打开石门的机关。”r
“前辈的意思是说,我可以从那道门出去?”r
“对,我绝不拦你。”柳翠烟说得异常肯定。r
“那,乐儿呢?她能同我一道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