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乐儿太了解他了。r
每当他以这种懒散的口气,只说极简短的话的时候,就表明了,他的话是不容反驳的。r
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一本折子,慢吞吞地念。r
念了半天才念完。r
她刚一念完,东风醉马上说了一个字。r
“准。”r
古乐儿愣愣地问:“我该怎么做?”r
“凡是准的放到一起,呆会朕来签。”r
“哦。”r
古乐儿将这本折子单独放到一个地方。r
然后又拿起一本折子,慢吞吞地念。r
在古乐儿念了三本折子之后,东风醉终于忍无可忍地从摇椅上起身,夺过古乐儿手中的折子。r
“这么慢,还是朕自己来吧。”r
古乐儿窃喜,忙起身给东风醉让位。r
东风醉在案前坐下来,拿过一本折子,飞快地扫了一眼,拿起一旁的朱笔,刷刷地写了几笔,便丢到一旁去了。r
古乐儿不客气地在东风醉适才坐过的摇椅上坐下来,晃晃悠悠地看着他办公。r
东风醉的动作非常快,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在一点点变低,终至于无。r
而桌案的另一头,新的一堆折子渐渐成长起来。r
东风醉唤了安瑞进来,叫他拿了折子出去,分发给众位大臣。r
古乐儿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
待安瑞出去之后,惊奇地问他:“皇上,你以前接触过这些政事吗?怎么这么熟悉?”r
李进忙碌一整天的政事,他只小半天便处理完了。r
要么是他偷懒,要么是他很熟悉这些政事。r
若放在以前,她肯定会认为东风醉是在偷懒。r
所有的折子,无一例外都给准了,岂不是很快很省事?r
但以她现在的了解,她知道东风醉表面上懒,实则绝对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昏君。r
那么,只能是后者了?r
东风醉无所谓地笑笑。r
谁说他没有处理政事了?r
他处理得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