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五岁那年,父亲再次进京赶考,一去再无音讯。r
守着父亲不离不弃的誓言的母亲,望眼欲穿却始终痴情等待。r
终于有一天,她撇下了我们姐妹俩,独自一人去了京城。r
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r
据说,父亲在京城做了宰相的贤婿,母亲一头撞死在了宰相府前。r
那时我六岁,映蝶五岁。邻居杜大娘把我卖入青楼。而我的妹妹映蝶,从此不知所踪。r
如今,十二年已过,物事人非。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从此,我恨透了天下男人。r
我笑吟吟的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把大把大把的银子扔进秦淮河里,然后争先恐后的来向我邀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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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河水依旧东流,我带着柳儿,站在桥上,迎风而立。r
柳儿是我的贴身丫头,聪明伶俐,鸨母本来是要她接客的,被我要了来。r
只因她和我来自同一桑梓-潇湘。“柳儿”是我给她取的名字。r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r
春寒料峭,我紧了紧披风。r
千古以来,秦淮河记载了多少王朝的兴衰,带走了多少的风流雅事。r
而如今,风月依旧无边,历史却已经永远的成为了过去,秦淮河不可能倒流。r
人们偶尔会想起那曾经的六朝,那烟花般的灿烂和繁华,空留些许的文章,悼念逝去的岁月。r
我长长的叹一口气。r
身后,传来两声惨叫。r
我惊回头,却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执一方绢帕擦拭剑上的鲜血。r
完毕,弹一弹剑身,焕发出夺目的光华,龙吟之声不绝于耳。尔后,还剑入鞘。r
地上是两具尸体,见血封喉。r
“好剑!”我轻轻的鼓掌,抬头,却望见一双眸子,如漆黑的夜空中的两点寒星,清朗而又多情。r
从拔剑到剑尖刺入敌人的喉咙,他眼都不曾眨过一下,嘴角自始至终都含着一抹浅笑。r
那笑,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想起了周瑜-谈笑间,强虏灰飞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