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相遇以不愉快收场,重伤的李白心伤的更重,步履维艰,眼前的路也变的漫长无比,就如同他的痛苦一般没有尽头。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王昭君远远的跟在李白后面,此时她有一丝的解脱,但更多的是失落与安然,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李白的《怨情》不断在耳边回想。
看着前方孤独而艰难前行的身影,王昭君的泪水从未停歇,她想不明白这个言而无信的人为何会搅的自己心乱如麻。
心好痛,这种痛像是万箭穿心,更像是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撕裂。王昭君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捂着胸口,哭泣的更加厉害。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她扪心自问,可是想到临行前女帝的叮嘱她彻底不知所措。
两人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距离,三天后勇者之地终于出现在眼前。
此时李白的伤已经愈合大半,但整个人看上去仍旧无精打采。
勇者之地由一片光秃秃的矮山组成,赤红的山丘就如同一具具剥了皮的尸体,血淋淋躺在地上,很是扎眼。
“站住,勇者之地不欢迎黑头发的人。”
李白刚刚踏入勇者之地便被一个手持怪异战锤,一头黄色短发的战士拦住了。
此人正是狂铁,他把战锤扛在肩膀上,一脸傲气的盯着李白。
“让马可波罗来见我。”若在平常李白一定会自报家门说明来意,但如今失落的他也失去了耐心,几乎是用命令与威胁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狂铁露出不悦之色,把战锤重重砸在地上,怒道:“卑微的东方人就如同你们的肤色与头发一般背离神意。赶快离开神的净土,否则别怪我的战锤无情。”
“滚开!”
失去耐性的李白脾气也暴躁起来,拔出大河之剑便冲了上去。
狂铁根本没想到李白一言不合就动手,挥起战锤便迎向李白的剑锋。
“好快的剑式。”
狂铁惊愕,发觉挥到一半他居然发现自己根本根本跟不上李白的速度,如果继续自己只会被一劈两半。于是他急忙转攻为守,手握战锤两端,横在头顶。
“叮!”
大河之剑砍在战锤手柄上,狂铁感觉犹如承受万钧之力,双腿直接插入地里,直至膝盖。
“好重的剑!”
李白借着反震之力旋转着弹向空中。他在空中旋转数圈,达到最高点时突然停止,双手握剑,借下坠之力力劈而下?
“好灵活的剑式!”
狂铁低声感叹,双手却不敢怠慢,战锤狠狠砸在地面上,随即,蓝色的雷电以战锤为中心向四周八方蔓延开来,形成一张保护网。
“身在空中没有借力之处,看你怎么躲。”狂铁维持着雷电护罩,幸灾乐祸的等待李白自投罗网。
“西方蛮夷只会故弄玄虚。”
下坠的李白根本没有说躲闪的意思,大河之剑寒光四射,直接劈在雷电护罩上。
无可匹敌的剑锋斩断条条雷电,发出钢索崩断一般的尖锐声响。
“好霸道的剑式。”
自认为无懈可击的一式被轻描淡写的化解,狂铁倍感压力,冷汗不自觉的流下来。
雷电条条崩断,每断一条狂铁的心便沉重一份,若如下去性命堪忧。
狂铁思绪飞转,想要找到化解之发,然而他还在一筹莫展,最后一条雷电已经崩断,随即李白长驱直入,直取狂铁咽喉要害。
“好毒辣的剑式,我命休矣!”
狂铁清楚,以李白的速度,这么近的距离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他亡魂皆冒,不愿坐以待毙的他高举战锤,凝聚全身力量,准备在李白刺中自己的瞬间给李白全力一击。
李白剑招一招一式皆由心生,也正因如此,他所用剑招最能说明他当时的心情。
以往李白心境豁达,剑法以飘逸为主。而如今受王昭君刺激,心中积攒了无以复加的戾气与怒气,失去以往耐性。加之马可波罗抢了灵机关键,他也将这股怨气寄在了勇者之地身上,对付狂铁的剑招自然而然凶戾很辣,务求快速解决。
剑锋迅速接近,胜负即将分晓。忽然,一道金光飞来,轰然落地,一面金色盾牌隔在两人之间。
“亚瑟王!”
狂铁大喜,西方剑圣亲自出手,他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面对半路杀出的盾牌李白不退反进,大河之剑重重的刺在盾牌之上。
“碰!”
矗立的金色盾牌难以承受仙剑的威能,如同一面墙一般飞退而去,而他的后面正是狂铁。
还在庆幸的狂铁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盾牌重重砸中,当场吐血,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而李白没有就此罢手,将进酒连续使出,出现在狂铁身后,剑锋不变,依旧取狂铁咽喉,只不过这次是从后面。
“大胆狂徒,休要在勇者之地撒野。”
清爽的声音传来,一道蓝色身影闪过,带着狂铁逃离危机。
“飘忽不定的身法,想不到勇者之地也有人能与我和韩信在速度上一较长短。”
李白终于收手,一双眸子迸发出于大河之剑一样的冷冽锋芒,盯着蓝色的身影。
蓝色身影在十丈外挺了下来,一名脱俗出尘的女子搀扶着狂铁,手持长刀,英姿飒爽,此人正是露娜。
“李白,你欺人太甚,难道是欺我勇者之地无人不成?”露娜花容冰冷,对李白充满敌意。
李白冷笑,道:“马可波罗偷袭于我,难道勇者之地皆是一群背后阴人的小人不成?”
露娜反唇相讥,道““兵不厌诈,你熟读史书,却不懂孙子学术,数典忘祖,怪得了谁。”
“哈哈……以诚待人反倒有罪。学了中华文韬武略,却不学仁义礼智信,西方蛮夷果然个个奸诈,不堪教化。”李白也针锋相对,说。
兵法策略并非李白不懂,而是不屑一用,而口舌雄辩李白还未怕过。
露娜动了真怒,舞动手中长刀,道:“大唐之人果然只会成口舌之利,只是不知手上功夫是否也如嘴巴一般刀枪不入?”
“理屈词穷便要以武相加,西方蛮夷不仅奸诈,还很蛮横哩!”李白面露嘲讽,继续说,“只是我手上功夫如何你没见到?还是你故意忽视,想以车轮战法消耗于我?”
“你……”
露娜气急,不仅找不到反驳李白的词句,甚至连动手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