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暗室内。
“当真要杀我?!”男子背倚在墙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曾经对待他百般依顺的乖巧女子。
“不然呢。”女子嘴角勾勒出一道玩味似的弧线,举着手中的手枪懒散地站在男子对面。
“似乎,一切都走到了尽头……”男子收回目光,倚靠在墙壁旁,颤抖着点起了他这一生中的最后一支烟。
“砰……”
女子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地下室,男子则永远留在了那个冰冷、寂静、孤独的地方。
……
“飕……”一支毒箭紧紧挨着古天的身体擦了过去,古天跑过去将插入树干一半毒箭拔出来,微微恼怒地朝着古云峰抱怨道:“爹,你怎么可以下那么狠的手啊,这要是真正射中孩儿了,谁给咱们古家传宗接代啊!”
古云峰慈祥地笑了笑,抚摸着古天的头说道,“我现在一把年纪,早已不适合参加宗内的大小事宜,如今再不对你加强训练,恐怕你连青铜级的魂兽都打不过啊,我现在用毒箭伤了你,起码爹爹我这里还有解药,如果你让魂兽伤着了,那就恐怕是……咳咳……咳咳……凶多吉少了……咳咳咳……咳咳……”古云峰说了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是啊,他是真的老了,身体大都不如从前了,估计现在黄金等级的魂兽对付起来怕是也会有点吃力,本想趁着自己还健在,多教一教他一些技巧,可是没想到这孩子学习得竟如此飞速,也着实是令古云峰惊讶了一番,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偷偷苦练了多久。
“爹,你怎么又咳嗽起来了,而且还这么厉害,快,孩儿带你去袁神医那里看看!”古天见父亲又不住的咳嗽起来,甚是担心,急忙背起父亲朝着袁祁羽神医的医馆跑去。“不用……咳咳……爹的身体……咳咳咳……爹……咳咳……自己知道,不用去袁神医那里了……咳咳……”古云峰边咳边说,但多年以来的症状让他每次都要遭受非人一样的折磨,说了一大会,现在已经是说不出来话了。
古天一刻也没有耽搁,朝着祁羽医馆就是一阵狂奔。
“医师!”
“怎么了,小古?”袁祁羽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焦急冲进医馆内的古天,疑惑道。
“我爹他的咳嗽越来越严重了,现在都说不出来话了!”古天很是着急,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啊!你快把云峰扶到病床上,我帮他瞧瞧。”袁神医一听,就知道古云峰这事儿不简单,马上给古云峰把起脉来。
“奇怪,你爹的修为也不低,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圣魂力缺乏的表现呢,你爹多次来找过我,但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到底因何而起。”袁祁羽收起手,仔细端详道。
“那我爹怎么办啊?袁神医,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古天听到袁神医语气稍略变化,心中一个“咯噔”,就知父亲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袁神医,没事的,我自己的……咳咳……身体……咳咳咳……我自己知道……咳咳咳……打搅您了……咳咳,我们就先回去了……咳咳……咳咳咳。”古云峰边说着边挪移着下了床,可是咳得的确是让人揪心。
袁祁羽看着自己正在忍受疾病痛苦、苦苦支撑的老友,不忍再闲看下去,转身去配了一副药,递给古天“这个给你,虽然治不好你爹的咳疾,但服用之后会让你爹好受一点,微微减弱咳嗽的次数,我也就只能帮你们这些了。”又是叹了口气。
“谢谢袁叔!”古天感激得竟哭了出来。
“大男子哭什么哭,好了,快扶你爹回家休息吧!老古,回头再见吧!”袁祁羽挥了挥手,不忍道。
“好,老袁,回头见……咳咳……走,古天,咱回古云宗……咳咳咳……”古云峰被古天扶着慢慢走回了古云宗。
……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哪里?”
一连大声叫喊了三遍,无人应答,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极其简陋的茅草屋中,欲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又不料身体传来一阵剧痛,令他不由得再次躺了下去,面色顿时露出痛苦的神情。
“少爷!您终于醒了!”
“啊,您是哪位?”关云长看着闯入门中的这位老者,心中却越发的有一种亲切而又熟悉的感觉。
忽然的,似雷鸣一般的,关云长的头一阵刺痛,换个角度看去,关云长龇牙咧嘴,抱头缩身,像是在忍受某种剧痛。
“少爷!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