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
一个青年出现在风老身边,面带微笑。
“是啊,是个小滑头。”风老也是笑着。
“发出通告吧,这小子防着咱们不知道钻哪儿去了。倒是要小心那些家伙。”青年说完,身影已经逐渐消散。
随后风老便是来到血渊榜下,在血渊榜旁边树立了一张通告,完全是针对唐云设立的通告。
“唐云是我长明宗弟子,任何势力针对唐云者,都要遭受长明宗怒火,特此通告,勿要言之不预。”
通告很正式,而且有万古岁月的气息,足以证明这份通告的分量。果然,各大宗门相继有了反应,宗门高层是不可能追杀一个唐云,但是门下的弟子,却是成群结队。
没有宗门高层的追杀,长明宗这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无法杜绝的,真要逼急了这些宗门,舍下脸面,什么也做得出来。
不过想要找到唐云,这应该是所有人都需要面对的问题,包括长明宗。
“唐少,长明宗已经公开发出通告,明面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宗门高手来寻找你,您自己多加小心。”
胡中汉将消息传达给唐云,他的小命还在唐云手上,自然是不希望唐云有事。
唐云接到胡中汉消息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冥血深渊,对此,他也只是让他们尽量地收集夸擒龙的消息。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着。
至于他自己,一个月后,出现在了天石城。
天石城,只是一个中等的城市,人口也达到了五十万,这是唐家曾经掌控的三座城池之一,是唐家主脉这一支掌控的地方。唐云也时常来这里。
半年过去了,天石城已经于新的主人,而原来的唐家,已经彻底的覆灭在尘埃中。
唐云换了身装束,做了些修整,来到唐家府邸前。
大门支离破碎,留下一个巨大的掌印,一滩发黑的血迹还在陈述着这里放生过的惨案。
可以想象,那时候,必定是极为惨烈。
“你是何人?为何停留在唐家门前?”一群形似捕快的人前来喝问唐云,面色不善。
“怎么?我就不能站在这里?”这些城市,都是不受皇朝法律约束,而是由城内的名望家族管理。等于是土皇帝。
这些捕快,实际上也都是管理这个城市的家族组建的卫队,并不是真正的什么皇朝编制人员。
“呵,还敢顶嘴?来人呐,将这小子给我押回去,此人必定是那唐家余孽,必须严加看管!”
“唐家余孽?呵呵,好大的威风啊。”唐云眼底闪过一抹厉戾。仅仅只是抬手间,六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唐云没杀他们,但也算是废了他们,观想境修为彻底废了。
“我,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没有了。”
“废了你们,至少你们还没死,现在告诉我,是谁,将唐家定为余孽?”声音冰寒如九幽寒冰,侵入骨髓的冷意让六人猛地一个激灵。
“是,是公羊家,公羊家让我们追捕唐家余孽,不,唐家人。”一群人惊恐欲绝,这绝对是个恶魔,敢在大街上对他们出手。他就不怕公羊家的高手吗?
“公羊家,呵,想来也就他们这些人了。”唐云目中充斥着杀意。
天石城,完全属于唐家的掌控,但还有一些次一等,愿意臣服于唐家的武道世家。比如公羊家,就是其中一家。
“一个奴才,也想翻身做主人?”唐云朝着公羊家的方向走去。留下几个一脸目瞪口呆的捕快,奴才……公羊家。
“难道,真的是唐家的那位?”
“也可能是另外两个城池的,听说有位城主逃走了。”唐家三位城主,掌管着三座城池。
唐云的父亲,就是一位城主。
走在大街上,这里,还依稀有些记忆,只是离唐家较近的地方,比较萧条,被公羊家针对了。
想来也是,能在唐家附近的,自然是能被唐家信任的,是忠诚于唐家的人,如今唐家一朝覆灭,树倒猢狲散……
“父亲,你又在哪儿啊!天石城,红叶城,落叶城。”相较于天石城,红叶城与落叶城只是两个小城,这里又是唐家的主脉,人脉众多,唐家若是真的有存活下来的,也必定在这里隐藏着。
咻!
一只飞镖直接射在唐云脚边上,左前的屋领上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没。
唐云没有急着追人,而是剑气地上的飞镖,一块碎布,写着一叶知秋白石陨。
唐云目中精光一闪,这句话,是出自唐家的一句祖训,每一个唐家嫡系弟子必背。红叶尽覆陨白石,三川依旧起龙蛇。
“三川,那片荒地?”三川这个地方,实际上是指一片古老的蛮荒地域,但是那片地域,几乎荒无人烟,而且洪荒大泽,多出一些凶兽妖怪,哪怕是宗门的人,也很少进入那样的荒地。
“不对,三川阁,原来是这样。”唐云瞬间想到三川阁,三川阁,实际上是一处酒坊,专门制作各种奇特的酒类。也算是天石城的一个特色。
原本打算马上就去公羊家的唐云转了个身子,朝着三川阁的方向走去。
三川阁,还是比较热闹的,天石城的知名酒坊。平日间酒客很多,唐云进入的时候,一位店小二立刻笑脸迎了上来。
“客官,几楼?”
“三楼!”
“好嘞,三楼!”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因为能进三楼的,那必定是身家不菲,否则三楼的随意一壶酒,都能让普通的观想武者倾家荡产。
登上三楼,展露了自己的财力后,这才有人上酒。只是换了一个店小二,眉清目秀。
然而却是让唐云喜出望外,“二哥?”
那青年店小二一愣,“老弟?竟然是你?”
青年店小二直接在脸上一抹,直接换了一张脸,皮肤黑了一点,但是目光却是有几分侵略性。
唐云也摘下了面具,被他叫做二哥的,便是天石城主脉的嫡系,也是唐云的堂哥唐咏峰。
“真好,还能够再见到二哥你。”
半年来,唐云的心,早已经化作钢铁,就像是夜里的独狼,想要强大,保护自己,只有不断的磨砺自己的爪牙,夜深人静的时候,舔舐伤口。
但是,狼是群居的生物,此刻看到唐咏峰,任唐云如何冰冷冷静的心,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