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慵懒得伸了一下腰,因为吸食冰毒的原因,以及田敬轩在他脑后打的那一下,他这一觉睡得有些长,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还睡在床上。。
沉睡之中,谢青山的双手摸到了一个挺拔丰满的胸部,下意识得揉捏起来。在谢青山的梦中,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已经被自动替换成了曹洛灵。这个美丽的女人,虽然不是谢青山遇到的最美丽的女人,但却是他感兴趣的女人中最难上手的,试过很多次都没有得手。越难到手的东西越会觉得珍惜,现在谢青山对曹洛灵的想法便是如此。
而随着谢青山春梦的进行,他的下体已经有了近似于晨勃的反应,只是紧接着便有一种刺痛的感觉从他的下面传了过来,这种疼痛是如此的清晰,就像是有一柄小道在自己身上划了一下一样。而这种疼痛的感觉也影响到了谢青山的梦境,原来任他轻薄的曹洛灵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暴怒的母夜叉,朝着他的老腿之间狠狠踢了过去。
而在这股刺痛的牵制下,谢青山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因为田敬轩在脑后打的那一下,再加上病毒的作用,谢青山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面昏昏沉沉,思绪有些不清楚,但是很快谢青山便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那两个美女。
昨天晚上也是玩的极爽,这两个女人之前也没有接触过病毒,当跟着谢青山从冰壶里面吸食了毒品之后,两个人都疯狂起来,没有任何的矜持与骄傲,甚至没有任何的意识和思考,让谢青山好好得爽了一把。
清醒过来的谢青山,首先做的事情便是在这两个美女的胸上狠狠摸了几下,而摸了这几下之后,谢青山的身体却又有了反应,只是这种反应却让谢青山有些诧异,因为他那充血的器具,竟然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似乎还有着一个尖锐冰冷的金属物品在顶着它。
而循着疼痛看去,谢青山发现自己大腿上面竟然被人绑上了一个刀片,自己另外一条大腿和器具上面,已经被这个刀片给划伤。田敬轩还是有些心慈手软,买的那个刀片他又稍微磨钝了一点儿,如果是锋利状态的刀片,可能早已经将谢青山的男根或是子孙袋给割掉了。尽管如此,钝钝的刀片还是在谢青山的包皮上面留下了好几道浅浅的血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青山这才发现在自己的床头上面,竟然还有着一张纸条,上面赫然用中性笔清楚得写道:“请谢青山先生和谢氏地产公司离开江淮,以后也不要再踏入江淮半步,如若不然将让你彻底做不成男人!”
田敬轩曾经想过夹杂在学习资料里面到学校的打印室打印这么一个文件,可是考虑到曾经有公安部门凭借着打印机的墨粉找出犯罪凶手的案例之后,果断还是选择使用手写,而手写的时候,田敬轩还是用左手写的,虽然写的非常粗糙,就像是个小孩子笔迹,但是所有人(左撇子除外)用左手写字都大同小异,休想通过笔迹鉴定来判断出是田敬轩写的字来。
当看到这么一个纸条的时候,谢青山只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冒出一股凉气来。他们谢氏公司在发迹的过程中,也没少用类似的手段威胁竞争对手或是利益相关方,所以他也一直配着保镖来保护自己,可还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得给摸了上来。
谢青山的大脑好不容易从当机之中恢复过来,他可以确定并不是昨晚那两个陪自己的美女做的手脚,也就是说昨晚还有人潜入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可自己的保镖们在哪里?
“来人啊!”越想越觉得害怕的谢青山马上过去开门想要找到自己的保镖,慌乱之中甚至还用手机同时拨出了自己保镖的电话。谢青山手下的能人也是不少,上次在西餐厅里面找田敬轩麻烦的两个人只能算是一般人物,不是最厉害的角色。
谢青山的电话还没打通,房间的大门已经被打开,门外的保镖仍然尽忠职守得站在门口,这让谢青山更加害怕起来。
“你们快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现在的谢青山精神状态已经非常有问题,当看到门口那一脸茫然的保镖之时,情绪失控得他首先便打了保镖几个巴掌,用力之大将谢青山的手掌都震得发麻。
门口的两个保镖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无辜,可是在看到谢青山亮出来的刀片和短签之后,也都沉默不语了,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得靠近了自己的雇主,他们还有什么脸面争辩。其实谢青山的保镖对他的保护还算可以,如果不是谢青山玩女人独处一室的话,田敬轩还真没有这么个机会。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谢青山的保镖不够专业,如果是田敬轩负责这件事情的话,肯定会找专人在楼层外面盯着谢青山的房间。谢青山所在的终究是自家的产业东海会所,他的保镖们也是大意了。
许久之后,其中一个保镖才装着胆子对谢青山说道:“谢少您先不要着急,我马上去监控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还不快去!”当听到这个保镖的说法之后,谢青山也是会意过来,狠狠朝着这个保镖踢了一脚,催促他赶快过去查看。只是踢完这一脚之后,谢青山想想也觉得不保险,现在的他才是迫切想要知道是谁在威胁自己,回房间里面拿了一件睡衣披在赤身裸体的身上,跟着保镖一起到六楼的监控室里面查看。
谢青山小的时候曾经读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大国侵略一个小国,这本来是毫不变数的事情,小国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但是小国里面却有身手高强的刺客,把大国元帅睡觉的枕头给偷了过来,然后送给大国的元帅,大惊失色的大国元帅就这样匆匆退兵走了。
谢青山当时还有些瞧不起那个大国元帅,可他现在却懂了,因为现在的他和那个大国元帅一样,生命都握在别人手上,随时都可能被人给弄死。真要有这么一个身手高强的刺客盯上自己,自己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恐怕连吃饭都无法安心。现在的谢青山,就想着赶快找到威胁自己的凶手,要不然他可是寝食难安。
正当谢青山急匆匆得感到六楼的监控室时,却发现监控室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东海会所的保安主管正一脸铁青的站在屋子中央,而昨天晚上那个看苍老师电影的监控小哥则耷拉着脑袋站在他面前,似乎在接受批评。
“出什么事情了?”看到这一幕,谢青山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忙对着保安主管问道。
“这小子昨天晚上在监控室值班,也不知道是睡糊涂了,还是看****撸多了,竟然失手将三天之内的监控信息全给删了!”一看到大老板过来了,保安主管赶忙说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突然间就睡着了,然后今天早上过来接班的小王打开房门的时候我还在屋里睡觉,结果监控录像什么得就没了,主机的线路也被人给弄坏了。”
“混蛋!”当听了监控小哥的话之后,谢青山又是一阵暴怒,朝着站在中间的这个并不怎么健壮的二十来岁青年便狠狠揣上了一脚,而这个青年则不敢发话,只能默默承受着。虽然谢青山也知道这个在监控室值班的家伙也是中了别人的招了,但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恐惧和怨恨全都发泄到这个可怜的家伙身上。
当狠狠踹了几脚之后,谢青山的身体开始不停得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的确是被某些人给惦记上来,不过田敬轩那张纸条上面故意多加了一个“谢氏地产公司”,让整个阴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竞争企业的威胁一样。谢氏地产公司在江淮的竞争对手有很多,地产方面就不说了,就连东海会所也没少惹起某些道上人的觊觎,一时之间谢青山也不敢确定自己是招惹了什么人。
招惹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或许正如那张纸条上说的那样,如果谢青山不离开江淮,那人可能就真得找机会阉了自己,敢不敢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
“爸!有人在我睡觉的房间里面放了刀片,说是我和我们谢氏地产不离开江淮省,就阉了我!”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六神无主的谢青山只好将电话打到了自己老子谢万成那里。
谢氏地产公司的江山基本上都是谢万成打下来的,谢青山只能算是一个纨绔富二代,根本没什么抗压能力,田敬轩的一个刀片便能够令他精神崩溃,而由一个街头混混起家的谢万成,则和混混界的翘楚汉高祖刘邦有些相似,这个曾经和人比赛割自己腿上肉的家伙才是一个真正的狠角色。
只是就在这个狠角色在听到谢青山的哭诉后,虽然急得要命,却也一时间没有办法。关心则乱,虽然谢万成的女人也不少,可就偏偏只生下来谢青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有人真要打自己儿子的主意,那绝对是动了谢万成的逆鳞。
“儿子,你先别怕,马上回京城来,我这就让你赵哥过去保护你!如果你要是还害怕的话,干脆就先到国外待上几天散散心,到拉斯维加斯那里输上个几千万也不要紧!江淮省的生意先放一放,不在乎这点儿钱!你爸我这就去找几个私家侦探,都是些那种破案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让他们过去查一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敢动我儿子,我要让他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