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再次伸了出来,它一把握住小雪的脖子,慢慢的收拢。小雪只觉得这手冰冷得不带一分热气,像铁钳一样扼着她的脖子,帘幕后幽幽的目光像两团地狱里的鬼火。好难受,快——不能呼吸了。她伸出柔弱的双手,想掰开这致命的枷锁,却动不了分毫,神志开始迷离了,我要——死了吗?
神秘人冷冷的看着小雪,脆弱得像他随时都能踩死的蚂蚁,却可以无视他的威严,努力的求取生存,哼,下贱的女人,永远都这么怕死!他再次加重手中的力道,可以听到小雪骨骼脱位的咯吱声,看着这个贱人慢慢的死去,真是一种享受,他的指甲深深的扎入小雪的皮肉中,鲜血一滴滴的渗了出来,他的眼睛淡淡的泛起红光,这是他嗜杀的前兆。
“叮——”一滴清澈的泪滴落在红色的地毯上,吸血鬼的听觉高于常人几十倍,神秘人听得十分的清楚。无法忽视心里剧烈疼痛的感觉,他松开了力道,将小雪厌弃的丢了出去。奇怪,为什么会舍不得,他天生就有着怪病,经常会在不认识的地方醒来,会有不认识的人口口声声说跟他交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样的病,叫人无法忍受!
神秘人贪婪的****着指甲上的血迹,味道出奇的香甜,他几乎有些上瘾了,久别的少女清甜的血味!他将一旁的神官召唤过来低语了几句,便有侍女服侍他去后殿休息。神官指着昏死过去的小雪命令道:“这个孩子主人要了,送他到偏殿奴隶房,从明晚开始做灯奴。其余人到厨房帮忙,如果做不出好吃的菜肴,就用他们的头颅下酒!”
痛,全身都好痛,小雪发着烧说着胡话:“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在梦中,小雪是个美丽高贵的女子,她穿着华贵的阿拉伯的沙罗,沙罗上绣着大朵的曼陀罗花,像珍宝一样的公主。此刻她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她拼命的后退,黑压压的一群人正在向她逼近,每个人看起来都如此的狰狞,已经退到悬崖边没有退路了。
小雪绝望的想高高的悬崖下望去,觉得两腿直发软。领头的人一身的黑衣服,虽然戴着黑色的面罩,只看那眉眼就能让所有的女人为他心动,他冷冷伸出双手:“你已经没有退路了,过来,回到我身边来,我就饶你不死!”。
是谁?他是谁?小雪很怕他,好可怕的人,可是不能屈服,再也不能忍受在他的折磨下生活。那么只能这样了,小雪毅然决然抽出一把匕首,菱形的匕首,之所以把匕首做成菱形,是为了让伤口没法愈合,而且血会以最快的速度涌出,没有人能救得了,即便是当今如此发达的社会,如此高科技的医疗条件也没法活下去。
小雪惨淡的笑了:“既然我活着不能逃离你的魔爪,那么我宁愿死去。你再也不是我的主人,我自由了!”
匕首猛然向胸前刺去,没有太多犹豫,因为太痛苦了,不能再忍耐,一刻也活不下去了。
眼泪随着她的倒下,精灵般的飞了出来,献给爱人的最后的泪。
“不——”是谁,这痛彻心扉的呼喊出自谁的口中,心头暖暖的,谁在爱着我,一千年来不曾减少却痛彻心扉的爱恋?小雪再一次痛得昏死过去。
另外一边,几个商人被带到了厨房,厨师长是个一脸精明的干瘦老头:“整个厨房都要听我的安排,你们若是不安分”,他指指外面,“就立刻拉出去毙了,明白吗?”
其中一个商人拼命点头,谄媚的说:“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师,以后请多多关照哈。”边说边将一块金子塞到老头手中,老头掂了掂金块的重量,满意得眯缝着眼睛:“跟我来”
“老头带他们来到一个小厨房,这里虽然稍小些,但也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的厨具一应俱全,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在哪里都是没错的。“从今天起,这里就给你们用,你们要为殿下准备饭后甜点,上面吩咐了,如果做得不好的话”老头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下,一脸幸灾乐祸。
“对了翼,你来一下,从今天起你来指导他们干活儿,可不能叫他们偷懒。”老头冲外间喊了一嗓子。
“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进来,俊朗的五官,黑色短发,眼睛明亮得像黑夜里点缀的星辰,老头见了他,笑得像朵老菊花:“翼,你今天也很精神喔,厨房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了。”翼向老头点点头,又转身对那几个惊魂未定的商人友好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