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两个人已经跑得远了,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背影。r
从衣着看,应是一男一女。r
女的身着披风,看不清身形,但左倾颜却陡然一震。r
身子重重下沉,脚下纤细的树枝承受不了他的重量,断折开来。r
左倾颜急忙提气,踩上另一根树枝。r
望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背影,“羽云”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r
随即却又苦笑,自己真是想羽云想疯了,随便看到个女人就当作是她。r
羽云的轻功,怎能达到如此境界?r
可是,那个背影为何带给他如此熟悉的悸动?r
左倾颜失了会神,再抬眼细看前方,那两个人影却已消失不见。r
徒留满树满树的黄叶,满目凄凉。r
好象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r
左倾颜没有心情再去追究此事,长长地叹了口气,跃下树梢。r
却未再回到马车上,而是站在满地的黄叶当中,缅怀着往事。r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响,左倾颜转身,见百里琼紫两手往前伸着,摸索着往他的方向过来。r
她在呼唤:“倾颜,你在哪儿?别丢下我。你是在前面吗?我刚才好象听到你落地的声音了。”r
左倾颜不忍,转身走到她的身边,扶了她的手,送她坐回到马车上。r
他自己却站在马车边上,不愿上车。r
瞧着独自坐在马车上的百里琼紫孤寂的身影,心情异常沉重。r
那天,百里琼紫中了毒,体内的毒却一直未能彻底清除,身体虚弱不堪,眼睛也未能复明。r
那毒很奇怪,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r
毒反反复复发作,百里琼紫的身体时好时坏。r
据御医说,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她拖不过这个冬天。r
今日,百里琼紫说是她娘的忌日,想出宫祭典娘亲。r
因为,在宫内不便祭典。r
而且,每年娘亲的祭日,她都是独自一人呆在没人的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