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以后,江诚子感觉腰酸背痛。这个时候他需要消遣。让自己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下,以方便继续工作。
江诚子上到了客厅,和往常一样打开电视,依然是熟悉的京剧节目。嗯…或者说他买来这个电视,就根本没有换过台。
这台失色的破电视上面枯燥的戏曲在这个月已经来回播放了十多次,台词他都能背熟了。但是,他懒得换其他的台。
“阿铭!”江诚子有气无力地扯着嗓子叫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李课铭两手套着烹饪手套上来了。
“怎么了?”李课铭疑惑的问道。
“红茶。”江诚子惜字如金的说道。
李课铭一脸无奈,重复着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一句话:“你有手有脚的,难道不会自己泡吗?别这么懒啊。”
江诚子也配合着他重复着台词:“不想动手泡,反正你是员工,帮老板泡茶不行吗?”
接着,李课铭没说什么便去找茶叶帮他泡去了。
红茶是最廉价的那种,原产地是广东那边的,其他地方的茶他不乐意喝。满满的茶叶有好几十桶放在地下室里储存着,不出意外的话,够他喝一辈子了。
江诚子懒得出门,平常都是李课铭岀去买菜。要他到那些地方,跟那些小贩为了几毛几角争论不休。哈,还不如杀了他。
江诚子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些讲价的技巧是他教给李课铭的。
好像李课铭当他的鬼仆之前,自己一个人过的也蛮乐呵。
嗯,之前…之前我在什么地方过日子来着?
江诚子忽然想不起来了,事务所之前的记忆,变得模糊。
“茶来啦~”江诚子正在苦苦思索的档子,李课铭拿着泡好的红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江诚子捧起茶杯,他看着里面透明清澈的茶水,回想了起来。
“哦…对了…我之前在那里…”江诚子自言自语着,又仰头灌了一口茶下去。
细细品尝?不存在的,教会他喝茶的人从来不这么做。
他品不出什么味道,好茶和坏茶、名牌烟和便宜烟。差不多。
喝完了茶,他又轻轻把茶碗放回了桌子上。然后继续看他的电视,一直重复这个行为,这就是他的消遣。
等消遣完了,再回去接着工作。反复循序。
这就是日子,是他的生活。
江诚子啧了啧嘴,回味着嘴里的味道。他侧倾了一下身子,换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看他的电视。
旁边,燕月这时跑了上来。她手机拿着一本书,看到江诚子,便跑过去坐在他旁边。
江诚子没有理会她,继续喝自己的茶,看自己的戏。
燕月一边看看书,一边抬头看看京剧节目,感觉挺无聊的。
她的目光向四周放去,最后定在了江诚子的茶碗上,她有点好奇这些茶的味道。
于是她拿起一碗,稍微抿了一口,喝不出什么味道。
江诚子撇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燕月没有喝岀什么味道,于是她仰头把整碗茶都灌了下去。再回味一下,她立即吐着舌头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哗!好难喝啊!又苦涩。”
江诚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说道:“我觉得还行。”
“我喝不下去。”燕月把茶碗轻轻放回客厅桌子上,一边说道:“这么难喝的东西你怎么喝的下去的?”
江诚子沉默了一会,然后又仰头灌下了一碗茶,嘀咕道:“难喝…我自己爱喝就行了,你管我…”
燕月冷冷地看向别处。她的眼睛转了转,最后盯着电视说道:“我说,你这节目都反复看了好几十遍了吧,不腻吗?”
“嗯,挺有趣的。”江诚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可以再看个七八年。”
燕月听了,翻了个白眼,抱起自己的书,站起来噘着嘴说道:“那你就慢慢看吧,我告辞了。”
江诚子不耐烦地挥挥手:“要滚快滚。”
燕月“啧”了一声走了。
燕月走后,江诚子又继续在客厅看他的电视,一直看了两三个小时。当江诚子还想继续接着看几个小时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急匆匆的敲门声。
江诚子瞥了客厅大门一眼,没有理它。
“砰!”见敲门没有效果,门外传来了用脚踹大门的声音。
江诚子冷笑道:“没用的,我家的大门是连我自己都踹不开的。”
门外消停了一会儿,江诚子扭过头去继续看他的电视。正在他以为外面的傻子已经走了的时候,忽然从门外传来了铜锣的巨响!
“buang!”“buang!“
铜锣的声音仿佛如雷轰顶,即使燕月的尖叫声也没有如此的吵闹。
江诚子总算是受不了了,他大骂一声“你大爷的”,然后一拳使劲捶在桌子上。
他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走到了大门前,打开了大门。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满脸笑嘻嘻、穿着黄衣短裙的女孩。她的头上绑着两个双马尾,衣服上有一个可爱的哆啦a梦的头像。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比江诚子要矮一些。
一见到江诚子,她立马大笑着向江诚子扑了过去:“橙砸!”
只见江诚子一个神移鬼步,成功躲开了这个妹子的袭击。
妹子失去目标,重重的扑到了地上,砸得发出了“噗”的一声。
妹子平地摔倒在了地上,也不哭也不闹,而是笑嘻嘻的马上又站了起来。她张开双臂,接着乐呵呵的对江诚子开心的说道:“橙砸!抱抱。”
江诚子赶紧的离开她十步远,一边一脸警惕地叫道:“不要过来!”
一边又用通心铭文联系地下室下面的李课铭和燕月:“你们两个给我上来,有人来了。”
妹子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乐呵呵的向客厅沙发上走了过去。她拿起江诚子茶碗说道:“橙砸你又喝茶了w。”
江诚子连忙走过去,夺下她手中的茶碗,叫道:“混账!不要动我的东西!”
这个妹子看见江诚子神经兮兮的样子,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燕月和李课铭一起从地下室上来了。李课铭还没进到客厅,就首先开口问道:“怎么了?谁来了?”
妹子一看到李课铭,立马兴高采烈的扑了过去,抱住他说道:“哥!”
李课铭被突然袭击,愣了一下。随即他也看上去很开心地说道:“啊!芽芽!你怎么来了?”
燕月则是看着俩人,本能的退后了几步。。
“当然是想你了啦~”被李课铭称之为芽芽的妹子撒娇地把脑袋埋在李课铭的胸口使劲蹭了蹭,然后她后退一步,站直了身子,装作一脸正经的说道:“好久没有见我老哥了!”
江诚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觉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