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叶休天眼底深了,灾民不能一个个都遣返,这想都想的到。r
但少量灾民留在京城,今儿不能都凑一块儿去吧;若非自己凑一块,那么......r
别的姑且不论,除夕夜,既不能让他们上路回去过年;亦不能,在朝阳门驱散,那影响太大了。r
左右不行,他怎么办?r
连叶休天最犯愁的,不是他要怎么办,对付个三五千灾民,他绰绰有余。r
问题是人家想怎么样,想要他怎么办?下棋不能只看这一步,那永远都是输。r
上一步,下一步,上下内外都得想清楚,才可能赢。r
灾民自己肯定不可能,想都不用想的。r
那么,是谁?第二个问题,意欲何为?第三个问题,如何应对?r
京将躬身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半天都没歇过气儿来。r
后面又陆续来了几个人,静候在一旁,都不敢打搅。r
代王想事儿,你就不能开口,否则......r
连叶休天抬起眼皮,淡淡的道:“一定不能让他们进城;找附近大一点的寺庙或空房安置。r
告诉他们,我稍后就去看他们,谁敢乱吵吵,按乱民处理。r
各处守卫不动,调三千预备军,加强防范;调一百快骑,各处传递消息,行动一致;调二百京兆吏,速备食物给灾民、并为值守兵将加餐;调二百衣匠......”r
不咸不淡毫无感情,严令犹如更鼓,寻常而威严。r
连叶休天每说一句,便有人记下,立刻预备令谕,盖上代王符印,朱砂未干便急着送出去。r
连叶休天丝毫不乱,不见狠厉不见宽容,平淡的,方方面面应付,滴水不漏。r
不论谁做的,问题发生了,就得处理,毫无疑问。r
“主子......”一个侍卫忽然匆忙跑进来跪在地上。r
“先公后私。”r
连叶休天令还没下完,随着乱民聚集越来越多,各处官吏纷纷跑来请示……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