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邪魅而愉悦地轻笑,性*感的喉节上下滚动着,象只不羁的兽,散发出致命的勾引力。
我想要阻止他,上帝明鉴,我真的想要阻止他,我张开了口了,可是他的手,狡猾地从腰间滑入了我的大腿,似带着魔力,热热地覆住我的柔软。
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吞掉了我的惊呼。
我好象中了蛊,明知道掉下去就是屈服,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他强硬的攻势——我深深地了解,他将会带给我怎样销魂噬骨的欢愉。
我无法抵御那种极致的诱*惑,意志越来越薄弱,思维越来越飘渺。
我只想抓住那份美好,跟着他一起沉沦。
汗水汇聚在他的额前,缓缓地滴落到我的身上。
“萌萌,说你要我。”他撑着臂,身体似一张蓄满力量的弓,亲密地挤压着我,黑眸紧紧地逼视着我,强忍着欲*望,倔强地要我屈服,温柔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响起。
“我……要你。”望着那双漆黑如墨,深遂幽微的星眸,我双目朦胧,鬼使神差,喉间顺从地逸出迷惘的低语。
“乖,我爱你!”他扬唇,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腰间用力,挺入了我的最深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凿穿,勒紧我脆弱的神经,在我的身体深处,刻上他的烙印,贴上他的标签……
“萌萌,我今天已经让人把君府的牌子换成了李府。从此后,她过她的,我们过我们的,互不相干了!”怀彦轻柔地拥住我汗湿而黏腻的身子,细细地亲吻着我裸露的肩,附在我耳边柔声诱哄:“我跟你保证,彻底跟秀荷脱离关系,再也不去管她的任何事情,好不好?”
我默默地听着他的话,满腹的柔情蜜意瞬间灰飞烟灭,怒火毫无预兆地从心里升了起来——他居然选在这么亲密的时候,谈那么刹风景的话题,提那个让我倒胃口的女人!难道,他刚刚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
“你骗人!”我蜷起身子,背对着他,愤怒地低语:“你怎么脱离?明知道她离开你什么也做不了,难道你真的舍得让她去死?”
“不会的,四年来,我们不是过得挺好的吗?”怀彦搂着我,一脸讨好的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触着我的发:“乖萌萌,我错了,我们重新再来过,好不好?”
“你确定,只要把房子给她就没事了?”我冷笑——事情有这么简单?我信他才有鬼!
“呃,还有一笔钱,应该足够她过下半辈子了吧?”怀彦含糊的低语,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详细的描述。
“那么,如果不幸,那笔钱在十年八年后用完了呢?你是不是还是要管她?”我忍住气,淡淡地反问——不想象个失去理智的妒妇,质问他到底给了她多少?那反正不是我关心的重点,心底升起尖锐的刺痛感。
“萌萌,反正我们也有能力,就当是做善事好了,你不是很善良吗?不过,我保证,终此一生绝对不再见她,真的!”怀彦怔了一下,搂紧我,竖起一只手发誓:“我君怀彦发誓,今生今世……”
“不用了。”我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这算什么?换汤不换药吗?以为把房子易主,换块牌子就想把我糊弄过去?如果这样,他们的关系跟过去的十年来有什么区别?秀荷还是在他的羽翼下活着,无忧无虑。不同的,只是由君府,改成了李府?
一生都不相见?
骗鬼去吧!同住一个城,她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哪可能再无牵累,断得干干净净?如果她生病,如果她遇到为难的事,如果她遇到危险,如果她生命垂危……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要见他的借口实在是太多太多!
真有这种事发生,他是不是又要象上次那样,瞒着我深夜前去拜访,探视,再顺便安慰一个她孤单寂寞的心?
我摇了摇头,赶走脑子里越来越疯狂的想象。
他把我当什么?三岁的孩子吗?
如果用他的常识跟他讲理,已不足以让他清醒,看不明白他的错在哪里,看不到我心里的伤,那么,我就要用我的方法让他看个清楚,瞧个明白,痛个彻底!
好似有羽毛在我颊上轻轻的拂过,软软的,柔柔的,带着点淡淡的熟悉的青草香。
我懒懒地睁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灿亮的星眸。
“早。”怀彦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俯瞰着我。
“什么时辰了?”我伸手,轻轻揉了揉眼睛,低声咕哝了一句。
“懒猪,都辰时了,还睡?”他俯身,在我颊上印了一个吻:“快点起来吃早餐,我得去衙门了。”
“这么晚了?糟了,心心和阿朗该找我了!”我倏地翻身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趴在床边弯腰找自己的鞋,一边连声抱怨:“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急什么?喜儿会带着他们玩。”怀彦随脚把我散在床边的绣鞋踢到我手边,抿着唇微笑:“你慢慢梳洗吧,我先走了。”
“怀彦,别忘了我昨天跟你提的条件!”我低下*身子穿鞋,假装漫不经心,竖起耳朵捕捉他的声音。
“呃,萌萌,你确定非得这样做不可?”头顶上,传来怀彦迟疑而为难的声音。
吼!我就知道,他睡一觉起来就会变卦!
“我不管,你自己再考虑吧,我只给你一天时间,答不答应随你。”我呼地一下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瞪着他,气呼呼地回了一句:“到时,别怪我没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