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郡王府首战
原来当年皇上不仅急召郡王段少卿进宫,四大郡王还有其他德高望重的长辈都被召了进去。
在这前一天晚上,数十个夜漠族族人在一个年轻人的带领下,居然冲进了皇宫,皇宫守备森严高手林立,很难以一己之力伤到皇上分毫,但这年轻人居然带人闯了进来,虽只闯到第三门,但也着实不易,打斗一番后,那少年带人撤走,其余夜漠族人均拼死顽抗,本想活捉几人,可他们没死的竟吞毒身亡。
第二天,皇上在吃完早膳后就中了毒,想必是那夜漠族下的毒,无药可解,之后就提出用内力逼毒,本是要眼前这郡王来逼毒,他管的是天下粮仓,伤点内力无伤大雅,当时他深知皇上中毒至深,自己用内力解毒倒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不过看皇上中毒不浅,治好了自然好,治不好就难讲了,于是他称自己身染怪疾,怕有损皇上龙体。这段少卿救主心切,就自己运用内气给皇上疗伤,怎料那毒果然奇怪,内力竟逼不出,段少卿便动用大量真气为其逼毒也无济于事,当时就差点晕倒,之后就回府了,当日暴毙而亡。
“看来他们都认为父王确是损耗太多真气暴毙而亡。”段隐心想。
“他们一家三口都死了?”段隐问道。
“是啊,他夫人殉情,他有个儿子,体弱多病的,从未见他带出来走动,据说失足掉井里,也死了。”那夫人说道。
“他儿子?可看到尸体?”
“葬入皇陵那天看到啦,隔得远,看不清,段王爷的亲信赵不三
亲自送的殡,错不了!”
正说着,王府上千食客聚集过来,这本跪地上两人趁段隐愣神之际,猛地投下一颗闪石,顿时火光四射,带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酸酸的,两人仓惶逃走至食客后方。
“给我拿下!”郡王一声令下,上千食客蜂拥而至。
“本打算念在你家有小儿饶你一命,看来还是仁慈不得,你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作为一郡之守简直是我白羽族奇耻大辱,今天我也算为民除害了!”段隐怒吼道。
段隐两眼目光如炬,运用十足内力,一时间庭院飞沙走石,竟如龙卷风般伴随气结电闪雷鸣,气结越滚越大,转眼黄沙弥漫,竟把郡王府的天都蒙住了,恰如四年前那黑衣人来袭一般,段隐拔剑而出,气结转又跟随剑身,剑气蓝光闪闪,段隐大力一挥,剑带着气结气恢宏冲向郡王。
这郡王见段隐直冲自己而来,忙凝结气结护体,他夫人召唤四头独角兽护于四周。两人相视一望,各自凝结内力,默契十足。
只见郡王宝剑一出,剑气腾腾,宝剑上镶嵌的蓝宝石发出黑蓝色的光芒,看来这宝石十分罕见,这黑蓝色笼罩着剑气,形成两条巨大火蛇,火蛇几十丈有余,在郡王身前身后翻腾,蓄势待发。看着这郡王法术运用娴熟,远在自己之上,段隐心想。毕竟他作战经验少,白羽剑法虽已顶级,但仅仅是剑气冲击力大,但灵活运用还欠缺实战经验。看郡王那两条火蛇身受灵活便知此人非等闲之辈。
郡王夫人转个圈后猛的把内力冲出来,并未凝结内力召唤,而是将自己内力盘旋于那两条火蛇上,有了他夫人召唤之气,火蛇更添神勇,仿佛郡王附体一般灵活自如,顷刻,火蛇齐刷刷掉头直冲向段隐。
食客们一个个亮出武器,围绕郡王都凝结内力,内力形成一个保护罩散发出五颜六色,可见食客不仅仅有白羽族人,各色种族均有。这么多精挑细选出来的食客也不是吃素的。
这郡王虽胆小鼠辈,但看他与夫人配合如鱼得水,府中食客阵型工整,各司其职,可见训练良久。
段隐稳了稳心,这是自浮丘山后第一战,上一次还是郡王府的公子,被那地痞揍得头破血流,这一战今时不同往日,输不得。由不得他细想,那两条火蛇眨眼扑到眼前。他把虞儿往身后一拉,双手一挡,抓住那两条火龙,纯肉体与那火蛇来了个短兵相接。
郡王心中冷笑,看来刚刚自己太抬举这小子了,这厮就是个大脑进水小脑养鱼的主,那可是自己内气加容花族召唤之气形成的火蛇,用手抓?搞笑,等着被真火烧成碳吧!
只见那两条火蛇在段隐手上挣扎,他只觉得手上炙热无比,但他没有调用内力抵挡,只是用肉体抗住,不一会,空气中似乎飘出了肉烧焦的味道,这是他感觉体内立刻有一股清泉涌上手心,手顿敢清凉,他用力一撕,两条火蛇被活生生撕成两段!
郡王目瞪口发,这人什么妖怪?居然肉体耐得住真火!
段隐轻轻松了口气,果然,上次妙忠师傅给的井水出来护体了。上次在齿石上练功就觉得井水与体内真气交织往复,仿佛抑制住四处乱窜的内力以防走火入魔,当时就怀疑这井水具有护体的功效,刚冒险一试,果然。这井水确实是一宝,只是自己白羽剑仅仅靠内力还不够,必须增加实战经验来娴熟技法。
郡王一看,大惊失色,历来能耐得住真火的只有狼人族肉体或其他猛禽,这还是人族的肉体吗?
周围食客一看,本吵杂的院子突然鸦雀无声,大家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人族少年,生生用手撕开火蛇的奇人。
郡王一看,冲食客吼道:“这人空有蛮力,摆阵法!”
“相公,你很少实战,不会灵活运用剑法也是意料之中,但你底子够好,剑法精湛指日可待。”虞儿轻轻说道,用手揽住他的腰:“我就靠你身后,你放心。”
段隐微微一笑,虞儿仿佛洞悉自己内心,几句话说道恰到好处的温暖,便用手轻轻拍了她手背一下。
只见满庭院的食客井然有序开始摆阵型,不一会儿第一排摆上了宽驽,驽前架起三米多高的厚门,厚门中有一孔,驽从孔中透出。宽驽后是一群猿人族的门人,猿人族出了名的皮厚壮实,在前面当盾牌确实好使。再往后是一排弓箭手,只见那箭头闪着绿光,看来抹了毒药。其他的食客在这排排铜墙铁壁之后蓄势待发,迅速重新凝结气结,再次形成保护罩。
“相公,有个人好像认识你。”虞儿突然说道。
段隐随着虞儿目光,看到食客中有个手持折扇的年轻人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红色长袍颇为显眼,其他地方早已摆好宽驽,独他那处缺了个口子,难怪虞儿会注意到他。他眨巴眼睛,冲段隐微微摇摇头,眉宇间焦急万分,再细细一看,手中折扇是蒲傲的名作,赵不三也有这么一把,难道是赵不三的折扇?
摇摇头,什么意思?要我不杀此人?
段隐一时间揣摩不透。
只见他旁边人把宽驽一立,摆上了,再看不到那人。
段隐稍一沉思,把虞儿背上,凝结内力,对准宽驽但绕开刚那人的地方全力一击,宽驽阵型被轰出一个大洞,顿时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虽死伤百人,但也替郡王挡住了这第一击。
后排弓箭手刚要发箭,段隐一跃而起,跳到食客中间,抽出宝剑一扫,剑气数十米所到之处血肉模糊。
段隐凝结气结,冷冷看着这群乌压压一大片的食客,跟着这么个
主子,一群混饭吃的瞎眼狼。一掌过去,又一大片伤亡,他一跃而起,落到那人附近,那人佯装和他打斗,低声说道:“桥西,速撤”,说完,那人假装中掌,倒地不起。
桥西?!
段隐大惊。
桥西并不是桥的西边,这是当年赵不三在外面的别苑,极少人知道,当年段隐曾跟父王去过,印象极深。
桥西坐落于深幽林郡西边一座悬崖中,悬崖下方近五百米处凸起一块近两百米左右的巨石,旁边还有一颗千年弯松,松树拱起就像一座桥,而别苑坐落于弯松西边,故称桥西,一来这名字也颇有故事,二来城里确实有座桥,桥西也确实座落了赵不三的另一座别苑,叫这名字很是掩人耳目。
当年段隐十岁,算算应该是卦相刚显示大凶的时候,赵不三邀请段王爷全家前往别苑商议如何避过这大劫一事。段隐当时年纪还小,对他们讨论的事情没放心上,但对这别苑建立在如此险峻的地方倍感好奇,到处玩耍。
这么隐蔽的处所,除了工人外,仅有几人知道而已。而工人都已无故暴毙,毕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那人能说出桥西,可见是赵不三及其信任的人。
但要现在撤,还早了点。段隐冷冷看了郡王一眼,今天非要教训这个贪生怕死之辈方为族人解恨。
段隐抱起虞儿,疾风术加纯肉体的奔跑,速度奇快,一下窜到郡王跟前,郡王只觉得身上一凉,那华丽的郡王服饰竟变成几片啪啪掉了下来,一下子浑身赤裸裸站在这满园食客面前。
“庖丁解牛?”食客中有人说道,庖丁解牛是屠夫的刀法,一般乡下匹夫才会这技术,这小子怎么身配郡王宝剑、内力不凡却也懂这乡下农活技术?只是这场景太滑稽,容不得食客们分析这技术性难题,眼前这****的主子让食客们看也不是,不看吧,又怎么护主?一片惊愕后,传来些许窃笑,也难怪,前一秒还吼着对方'空有蛮力'的深幽林郡郡王,后一秒就在这上千食客面前赤身裸体。
郡王面红耳赤忙护住下体:“看什么看!给我打!”
食客们这才发现一眨眼的功夫,刚那小子就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看到满园子的食客死的死、伤的伤,目瞪口呆,不知从何追起。
“可恶!”郡王吼道:“再让我遇到,我非拔了这小子的皮!”
“如若不是有姑娘在,你那为数不多的毛我都给你拔了,你再吼声试试?胆小如鼠的蠢才!白羽族出你这败类真是耻辱!”空中传来段隐冷冷的声音,很短的一句话,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惊得那郡王用手护住下体,气得面如猪肝却也不敢再吼。
段隐背着虞儿用纯肉体飞速绕着庭院转圈,边绕边说,难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满园食客只得直勾勾看着自己主子护住自己命根子一动不动。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有人大闹郡王府,郡王被扒了衣服的消息就传得满城风雨,那些个说书的来了精神,好久没有新段子了,这段子卖点再好不过,于是添油加醋说的那是神情并茂,连郡王那玩意儿不大都被说上几部。可见百姓对这郡王深恶痛绝,全然没了段少卿在时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