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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桥西


第十七章桥西

在郡王府消耗好几个时辰,等回到客栈,都已经四更了,虞儿猛然发现毛坨在头发里一动不动,抱起来一探脉息,大惊,脉息若有若无,怕是中毒了。

“毛坨,毛坨,醒醒。”无论虞儿怎么喊,毛坨都一动不动。段隐忙给他输入真气,输入良久,见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口白沫吐了出来,一头又扎了下去,晕厥了。

这毒非常奇怪,真气逼出毒了,怎么毛坨又晕了?

“只怕虚不胜补。”虞儿说道。也对,毕竟仓鼠不如人族,比较弱小。

“不知毒是否全部清了。”段隐很是担心说道。

虞儿取下头上发簪,刺破手指,取了几滴血。

“你干嘛?”段隐问道,

虞儿不说话,把血滴进毛坨体内,片刻,毛坨竟幽幽地醒了过来,虚弱地说道:“那郡王丢的那闪光的东西有毒气,你们没感觉吗?”

原来如此。段隐经过浮丘山用小龙女的奇毒改变了体质后,一般毒物无法伤他,他浑然不知,可虞儿怎么没事呢?

原来虞儿从来都没有中过毒,可以说百毒不侵。

她与韩天宇被关山洞习武的那些年,洞内潮湿,毒物很多,有时候韩天宇和她被毒蜈蚣或毒蛇所咬,她都只像被蚊子咬一口一样,根本无需理睬,而韩天宇如果不用内力把毒逼出来,那所咬之处肿得老大,甚至危机性命。有次虞儿给韩天宇包扎的时候割破了手指,血滴到他伤口上,毒气竟然眼看着就消失殆尽,如解药一般,后来每次被毒物所咬,都用虞儿的血来治疗,发现不管是毒蜘蛛还是毒蜈蚣,甚至是奇毒无比的七步倒蛇王的毒,都顷刻能解。

傍晚,毛坨身体已全然恢复,看来虞儿的血确实有解毒的功效。段隐带着虞儿、毛坨来到深幽林郡城外,用疾风术一直往南走了近十分钟,约百余公里外一座高山下,这高山不似其他山群缓缓而起,而是如竹笋一般拔地而起、直刺苍天,犹如出征将军拔剑号令将士三千,突兀耸立,薄雾萦绕山头,怪石嶙峋似奇形怪兽,连绵起伏。

“这山好奇怪,像被斧头劈过一样,这么陡。”虞儿昂起头,这山直冲云霄,跟根筷子立在那一般毫无缓冲,头抬起来看不到顶,感叹道。

段隐抱起虞儿:“抓紧我。”顿时脚底生风直接往上一跃,如腾云驾雾般速度极快。长在悬崖上的大树如吸盘一般吸附在石头上,露出来的根十分粗壮,在这种山上能长出这么多大树可真是鬼斧神工。仔细一看,山间还是有条小路,想必是采药的走出来的。

段隐踩着峭壁上长出的树,腾腾腾往上约五分钟,也有近三万米左右,到达山顶。山顶如竹笋尖尖,面积不大,山顶白雪皑皑。

“这是桥西?”虞儿紧了紧裙摆,实在冷,山地正是盛夏,这顶上倒还有积雪。

段隐摇摇头,指着山顶西边说说:“你在这边往下看。”

虞儿抓着他衣服,小心翼翼走到峭壁旁探出头往下一看,西

边这坡比上来那边险峻百倍,刚上来那边还颇有坡度,也有小路婉转,而这边就是峭壁,大块大块的石头裸露,悬崖峭壁深不见底,底下飘着朵朵白云,空中传来阵阵鸣叫,似乎是老鹰,定眼一瞧,果然,数十只老鹰追逐打斗,峭壁上隐约见长了几株苍松,枝叶散开百丈有余,煞是壮观。

“没看到什么呀?”虞儿小心翼翼把脚缩回来,这地方,掉下去可骨头都找不到了。

段隐微微一笑,用手指弹了她额头一下:“胆小鬼,我们要跳下去,跳到左边那棵苍松处就是了。”

虞儿再次把头探了出去,小手紧抓段隐的手,他心中一动,心想女人的手就是不一样,软若无骨。虞儿草草看了一眼,又缩了回来,把头靠在段隐胸前。

“怎么了?”段隐问道。

“头晕。”虞儿弱弱地答道,软软的靠在他胸前,把头往里钻了钻。

“怕吗?”他看着怀中娇滴滴的美人儿,一股保护****呼之欲出。

“有你在,不怕。”虞儿答得很是干脆:“毛坨你要抓紧,别掉了。”

毛坨在头发里探出头来,冲段隐挤眉弄眼说道:“段公子在,不会有事的。”

段隐笑笑,抱起虞儿手一跃而下。只听得耳畔寒风阵阵,也就几秒钟,落到了地面。虞儿一看,那苍松旁有一处凸起的岩石,这凸起的岩石颇为宽敞,约两百米长两百米宽,苍松枝叶散开,把整个岩石盖了起来,从山顶上看正好被枝叶覆盖,颇为隐蔽。

再往里一看,靠着山体建了一座别苑,别苑外围篱笆上芍药花和蔷薇开得正艳,姹紫嫣红很是好看,苍松旁的峭壁上很多鹰巢,时不时看到苍鹰飞进飞出,旁边一袭瀑布倾泻而下,不大,但潺潺水声让人心旷神怡,四周云雾缭绕,仿若仙境。

推开别苑的篱笆门往里走,才发现别苑颇为干净,连院内的石桌石凳都未染尘埃,看来时时有人打扫。别苑不大,加起来就四五间房子而已,但装修很是雅致,但看那门就能觑见主人的用苦良心,那门都用红木制成,上雕芙蓉花开图案,立体雕刻,栩栩如生,屋角的飞檐雕刻白羽狼,很是逼真。

母亲素爱芙蓉,父亲素喜白羽狼,段隐想到,心中不免悲凉。

别苑一如往昔,座落在这静谧之处,段隐敲门许久,无人回应,推门而入,只见正厅座落紫檀木椅落了些许灰尘,于是拂净一把座椅,端坐下来。

既然对方能说出桥西,就肯定会来,只是那人看上去身手一般,爬这山估计需要些时日,静静等待便是。

虞儿第一次来这,觉得惊奇,东看看西看看,看他端坐在那,一本正经的,只是眼睛透漏些许桀骜。想起自己平时坐没坐相,不觉矜持起来,在院内渡起了小碎步。段隐一看虞儿那模样,倒像个大家闺秀了,不过这小碎步才走了不到十几步,又开始大摇大摆起来,不竟觉得好笑。

“相公,为什么这地方像桥西呀?”虞儿问道。

“你看那苍松。”段隐走了出来,领她到苍松前。

虞儿歪着走细细一瞧,那苍松主枝干横卧悬崖处,拱起倒很

像一座桥,她想了想,笑道:“别苑还真在这'桥'的西边。”

“郡城内也有桥西,在那也有赵爷的别苑,就取了这个隐蔽的地名,一般人以为是城内的桥西。”段隐说道。

“那人不知是不是说的这个桥西。”毛坨探出头:“要不我去城内的桥西探探?”

“也好,你去吧。”段隐点点头:“注意安全。”

毛坨一吱溜跑开,到底是鼠类,这种山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虞儿走到偏房,四五间房都有卧床,打开柜子,看到里面倒很多衣服,颜色十分典雅,看来是尤娜夫人所穿,只是还有一些衣服倒适合虞儿这个年纪,十分华美也不像婢女穿的。虞儿虽疑惑,但这悬崖峭壁处天气稍凉,自己还穿着夏装,再看偏方后倒有洗浴的地方,于是冲着段隐喊:“相公,我洗澡,你要不要一起洗?”

段隐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到,忙回到:“不了,我出去打点野味,晚上吃。”说完走出房门,心想,虞儿太过单纯,怎么告诉她男女共浴不妥呢?于是走到偏房门外,故作镇定说道:“你女儿家,老要与男人共浴,像什么话。”

“你是我相公,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同别人说过这话。”虞儿答道:“我脱衣服啦,要不要一起!”

段隐脸微红,忙说道:“不了,我就在门外打野味,有事喊我。”说完忙走了出去,罢了,以后她自然也有开窍的一天。

走到院子里,发现夕阳西下,太阳仿佛挂在苍松上,山间湿润,云雾腾起、翻滚,如仙境一般。

看看四周除了鹰巢,就是苍松,上哪弄些野味呢?如果下山,又怕虞儿有危险,毕竟知道桥西的那人还不知底细。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发现两只苍鹰往悬崖下方俯冲,莫不成峭壁上有可食用的野味?段隐一跃而起,骑到了一只苍鹰的背上,苍鹰一见有人想驾驭它,十分不爽,加快速度俯冲,然后突然转弯,想一下把段隐甩出去,无奈他早就防着它这一招,抓的紧紧的,它这一甩,自己头顶的羽毛反而被他扯掉几根,痛得它哇哇直叫。

“鹰兄,还这么甩,你就要聪明绝顶啦!”段隐调侃道,越发用手抓紧苍鹰头顶的那几根羽毛。

这只鹰虽没进化得能说人语,但听还是听得懂的。挣扎了几下,发现确实甩不掉,便稳稳当当滑翔起来。

“鹰兄,可知哪里有野味?在下想吃打几只吃吃,不要离我家太远喔。”说完指了指桥西:“和你是邻居呢,远亲不如紧邻,帮帮忙啦。”

那苍鹰无奈摇摇头,哪有一上来就骑自己身上拔掉自己几根毛的邻居。至于野味,嘿嘿,让你吃个大的。

于是带着段隐往地下猛冲,冲到一颗发红的苍松旁边嘎嘎叫了几声,带着他飞回桥西。

段隐翻身下来,问道:“刚那有吃的?”

那苍鹰点点头,拍拍翅膀一下飞回窝里。

真的假的?段隐往下一下,只见那颗红松离桥西约两三千米,倒确实不远。得,看看去。

与此同时,那苍鹰从窝里探出头,似乎在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