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开了窍了
次日,虞儿醒来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真气输入还是有些用处的,正梳洗,听得毛坨在外面喊道:“我来端,我来端!”“你别泼了,我熬了好久呢!”段隐的声音传来。
虞儿忙打开门一看,段隐端着碗中药正要敲门,她正好开门,四目相对,她甜甜一笑,他反倒不好意思了,说道:“给你熬了点滋补的药,趁热喝吧。”
虞儿抬头一看,空中启明星闪闪发光,才四更,这熬药怕需要些时间,那估计三更就起了,便问道:“你没睡?”
“吵醒你了?”段隐责怪地对着毛坨说:“叫你别那么大声。”说罢把药递给虞儿:“趁热喝了吧,睡个回笼觉。”
虞儿头一歪,调皮说道:“还是前日你抱着我赶路我睡得舒服,我自己睡总做噩梦。”
毛坨冲段隐挤眉弄眼道:“少爷,抱着睡呢!”
段隐一阵尴尬,继而问道:“果真?那还不简单,我抱着你在房间走就是。”
“段公子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啦?”虞儿调侃道,一抬头把药咕噜咕噜喝了,一下扑到他怀里:“相公,到床上抱着我睡好不好,挨着你睡我有安全感。”
毛坨吱溜一下跑开:“少儿不宜,我闪了!”
段隐无语,这虞儿看来根本不知'床'对男女意味着什么,柔声说道:“我输些真气给你,你睡,我在床头守着。”
虞儿顺从地在床上打坐,段隐坐到床上开始输入真气,一阵香气窜入身体,昨夜一宿,床头留下虞儿很多体香,他用内力抵挡,专心输入真气。良久,虞儿缓缓说道:“舒服多了,我好困。”说完扭过身子,躺在了他腿上,面朝他肚子,双手环腰抱住,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睡着了。
这姿势,不免让人浮想联翩,这可不关虞儿身上的魅惑香气的事,香气被内力抵挡,只是这姿势太过****,试问哪个正常男人抵挡得住,更何况眼下是位绝色美女。
段隐突然发现自从在降魔塔见过寐儿后,自己似乎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记得十二岁那年和毛坨偷溜出府,逛着逛着到了有名的香春楼,看到门旁几个衣着甚少的女子挤眉弄眼,好奇心大增,便溜达进去,刚进去便闻不惯那些个胭脂俗粉的味道,也实在看不惯那些女人的丰胸肥臀,喝了几口酒便出来了,还让旁边****的男人笑话,回到家,母亲闻出来那胭脂味道,又被关了几天禁闭。其实就是不关禁闭,他也不会再去了,实在没什么吸引人的。
可虞儿不同,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魅惑香,很淡,与茶香有点像,又多了丝茉莉花的味道,当她散发香味浓烈时,也不庸俗,一股栀子花的味道,沁人心脾,与那胭脂俗粉截然不同。再看那胸部,丰满却很适宜,看大小,握起来应该正好一手,比那些个走起路来只晃荡的肉团典雅多了。再看臀部,翘翘的藏在裙摆里,下面那腿部修长,洁白如玉一般,走起路来小鹿一样灵巧。
这么细细一打量,他发现女人的身体比男人的有意思多了。猛的想起寐儿的身体来,当时太过仓促,第一次猛得见女人全裸,害羞多过心动,只觉得好看而已,然后就是冲动。现在细细看虞儿,发现她脸上的绒毛细细软软,真想捏一把,看是不是真的能挤出水来,耳朵小巧可爱,鼻子倔强的翘着,虞儿的美很独特,野性但不媚俗,风情而不放荡,只是看着年纪还小,没那种女人成熟的味道,像刚成熟的殷桃,红红的,只等哪个男人伸手摘下。
段隐把头拂过她的发丝,黑黑的发丝与自己的不同,那么细,那么软,香香的,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感觉自己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往后挪了挪,没想到虞儿又凑过来,贴得更紧了:“别走,这样睡舒服。”她微微说道,沉沉睡去。
真煎熬,他想。低头一看,虞儿红唇靠近他****,他****拱起如山一般,他身上微微冒汗,突然想褪去她这身衣服,不知是什么样子?想起在寐儿处摸到的那荷花花蕊,软软的、温温的、湿湿的,不知虞儿的长什么样子,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都说九尾狐是天下尤物,男人可遇不可求,不知到底不同之处在哪里,那寐儿父亲居然会精尽而亡,可见有多销魂,嗯,如果是自己,才不会精尽而亡呢,怀里的小小人儿那么软,要征服她应该不会太难。以前地牢里的犯人偷偷给过他******看过,他本就过目不忘,以前看过也就脸红耳赤一番罢了,如今这七十二式在他脑海里鲜活起来,满脑子都是他和虞儿的天翻地覆。
这是段隐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不是因为魅惑香,而只是单纯的想拥有怀里的这个女人,可又怕自己生硬弄疼了她,更怕自己身负血海深仇,无法给她未来。这样的矛盾交织让他懊恼不已,只是他似乎没觉察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迷上了这个****,仿佛一下开了窍了,男女之间那微妙关系突然盘旋在他脑海中,这一开窍,多了许多遐想,也多了许多忧虑。
多年后,每每想到今天,他都感叹万分,最是少年时候,最单纯。
他深吸一口气,这样下去自己真要乱了,忙闭上眼睛调节内力,想起妙忠师傅教他的禅定,打坐起来。
刚开始禅定,虞儿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睁眼,眼前段隐私处如山一样拱起,都快戳到自己嘴巴里了,大吃一惊,一把握住:“这是什么东东?”
段隐忙拂开她的手一下站起,支支吾吾说道:“没…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你中毒了!都肿了!”虞儿心痛不已,伸手又要抓。
“没事。我有事先走了。”段隐尴尬万分,抽身想逃。
“毛坨,你主人中毒了!你还睡。”虞儿一下把在发髻里睡得正酣的毛坨提溜出来,指着他****大呼小叫。
毛坨睡眼朦胧,一看这情景,瞌睡一下醒了,笑得满地打滚。
虞儿看毛坨笑得奇怪,再看段隐满脸通红,似乎明白了什么,可似乎又不明白,愣愣地站在那里。
毛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肿了,哈哈哈哈哈。”
“给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虞儿看毛坨笑成这样,隐约觉得奇怪,头一歪,说道。
“这个……老毛病了,一会就好。”段隐含糊带过。
虞儿一看,果然,不拱起了,心里很是好奇,可毛坨笑成那样又隐约觉得可能女孩子不好过问,便也不说话了。
段隐一看虞儿安静下来,眼珠子滴溜滴溜转,看来很是好奇又不好意思问,也觉得好笑起来,平日里一口一个相公喊着,竟然连这也不知道,真是可爱。
“晚上我去趟郡王府。”段隐说道,舒了一口气。
虞儿点点头,心不在焉,眼睛依旧盯着段隐那,估计这小脑袋要琢磨一阵子了。
“那你跟毛坨好好呆在客栈,不许乱跑。”段隐交代道。
“我跟少爷一起去,虞儿你在客栈。”毛坨一下跳到段隐身上说道:“我打听消息最好,带上我事半功倍。”
段隐一想,也是。
虞儿一听,低头喃喃说道:“就我我病殃殃的身子老拖后腿。”
段隐忙说道:“你这身子还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虞儿低头不语。
段隐一把拉过她的小手,柔声说道:“你也去,你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虞儿一听,开怀一笑,她这样的女子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她眨眨眼睛,拖着他的手晃了晃,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喔。”
段隐笑了笑,没反驳。
“虞儿,你为什么认定我是你相公?”这是他第二次问她了,第一次是在段隐得知她用血引小龙女,生生痛断一条尾巴之后,当时她说这是个秘密,但这是个什么秘密呢?
虞儿支吾着说道:“这是秘密,我不能说的。”
“什么秘密?”他追根究底。
她一下泪眼朦胧,轻声说道:“不能说的,说了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那什么时候能说?”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找到自己族群就知道了。”虞儿回道。
九尾狐族群?世间关于九尾狐的传说很多,但九尾狐在战争中几乎全部灭绝,消失殆尽。
“虞儿,你可知和我在一起凶险异常。”
她点点头,说道:“所以我更要和你在一起啊。”
“为什么?”段隐疑惑。
“我还有八条命,我虽然现在身子不好,但危机关头,我可以救你八次!”虞儿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段隐听了一阵感动,心想,等报了仇,这女子我娶定了。只是现在不行,大仇未报,倘若要了她,自己却先死了,岂不是害了她。再看虞儿,自从上次断尾之后,脸色一直不好,心中一阵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