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差点没抗住
临睡之时,段隐安排赵忠明日去城里买些草药,虞儿喝了那灵物蛇胆汁后身体好了不少,这次正好在桥西住上几日,拿些草药好好滋补一下,赵忠也得补补,毒气刚散,也虚得很。身体好了才有力气赶路,接下来要去皇宫探探了。
赵忠离开桥西时太阳还未出来,天还黑着,他依旧轻手轻脚炖了一锅兔子汤后才离开。
虞儿起得倒早,坐在苍松上等着看日出,只是有些不巧,山间雾气重,段隐一觉醒来,出门见她坐在那一动不动,悬崖清晨寒气逼人,他紧了紧衣服,还是很冷的,倒是虞儿一身素裙。
“加件衣服吧,七月中旬了,挺冷的。”段隐走到她身旁,柔声说道。
“冷?我怎么觉得热。”虞儿额头果真热出细细的汗珠,她只觉得今日与往日不同,体内似乎有股热气翻腾,让人好生难受,好在那胆汁清凉,压着那热气,才舒服些。
“真想洗个泉水澡,房间里洗澡没外面畅快。”虞儿说道。
这说的什么话,姑娘家还到外面洗澡?段隐皱了皱眉头。
虞儿白了他一眼说道:“以前与韩大哥被囚禁在山洞,山洞旁有个小瀑布,洗澡可舒服了。”
不知怎的,听到她这么说,段隐心里有些不畅快,什么滋味,说不出来。
虞儿凑过来,眨巴眨吧眼睛嬉笑道:“吃醋啦?”
段隐心里倒咯噔一下。
“在这下方有一汪温泉。”段隐说道,指着岩石下方,虞儿站在苍松上探头一看,只见下面别有洞天,居然有一个二十几米深的天然洞穴,再看那洞穴被人加工过,里面一汪泉水冒着热气。
“这里怎么有洞穴!”虞儿喜出望外。
“洗澡方便。”段隐一直想着虞儿刚才所说瀑布洗澡的事,心里不痛快,草草答道。
虞儿看看四周,一跃飞到洞里,喊道:“你也一起洗吧!”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段隐忙转头不看。
不久,耳边传来一阵优美的歌声: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皎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歌声悠扬甜美,还挺怡然自得。
她在瀑布洗澡时,也这么唱歌吗?孤男寡女……仔细回想,韩大哥对虞儿似乎很舍不得……
自己这么东想西想无济于事,免得误会了韩大哥,磨磨唧唧不是他的风格,于是高声说道:“以后别动不动就说要和别人一起洗澡,姑娘家的,注意些。”语气微嗔。
虞儿觉得莫名其妙,说道:“你是我相公,有什么关系,我又没与别的男人这样。”
段隐一听虞儿这么一说,心里畅快许多,说道:“我在旁边等你。”
语气中遮掩不住得意之情,还好只是跟我这样,他想。
“可我还想玩会,裸泳好舒服喔。”虞儿脆生生答道。
……
裸泳!
段隐虽是正人君子,但君子也是个男人。听到裸泳这个词,不由得心跳加速,尤其是经过寐儿这一出,让他对女人有了新的认识,情窦初开,那是少女,男人嘛,情欲初始吧。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虞儿的歌声又飘了过来。
唱着唱着,虞儿歌声突然嘎然而止。
啊!!!救命!
一声尖叫,凄惨非常,段隐一惊,话音刚落,已经飞到她跟前。
只见虞儿半身在水里,半身在外面,一头乌黑的秀发披至腰间,浑身湿漉漉的,瀑布的水雾让她雪白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两手捂住眼睛,双乳若影若现。他一下扑到她前面,一手护住她,一手早已拔出剑,怒视前方。
前方……没什么啊?
再仔细一看,一只癞蛤蟆瞪着两只大眼睛,呱呱呱叫着。
段隐有些疑惑,一扭头见虞儿全身赤裸,忙转过头,问道:“你叫什么?”用掌风一吸,把岸边的衣物吸了过来,递给虞儿。
虞儿把衣物护在胸前,哇一声哭了起来:“癞蛤蟆!恶心死了!!”
段隐无语,轻轻一掌把那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震飞。正松了
一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手护着她,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浑身散发出大量魅惑香,同是魅惑香,寐儿的带着荷花的清香,淡雅一些,而虞儿的香气虽浓郁许多,但也很是雅致,只是今天这香气似乎与平日不同,平日香气与寐儿一般很是淡雅,今日香气颇为浓郁,让人昏昏沉沉又躁动不安。
段隐觉得浑身发热,上一刻还什么都没想,一下冲到水里护住她,这一刻觉得十分不妥,她虽盖了一层衣物,但也只护住胸前,自己一手护住她,手触到她光洁的后背,肌肤柔嫩的仿佛一捏就会流出水来。肌如凝脂,原来这个词这么贴切。
他忙用内力挡住那奇香,脑海里突然想起刚刚妙忠师傅说的人族与九尾狐不能相恋,九尾狐会让人族难以自持,往往精尽而亡。果真如此?
哼,我段隐身体好得很,菜鸟才精尽而亡呢,他想。
再一转头看虞儿,只见她因惊恐而眼睛漫上一层泪水,楚楚可怜,再往下看,那层衣服覆盖的双乳如新笋一般耸立,一起一伏。段隐猛地又闻到那股奇香,下体越发涨得难受,呼吸也重了起来,心里暗暗一惊,今天怎么了?怎么自己内力竟挡不住这奇香?忙放开虞儿,转身准备上岸,姑娘家清白最重要,还是非礼勿视的好。
正要走,虞儿咦地一声,一下窜到他前面,隔着衣物一把抓住他拱起的下体,眼睛都快贴到上面了,大叹:“这个怎么又肿了?又中毒了吗?”
段隐本来就被香气扰了心力,这下更难以自持,虽隔着衣物,但虞儿肉乎乎的小手一握,感觉一股酥麻从她手上传来,一下窜到全身。再看虞儿,一手握住他,一手捂住嘴巴,刚递给她护住身体的衣物大半滑落,一脸惊讶,小巧的嘴巴红润润的,似殷桃一般。双肩纤细洁白,双臂如藕一般,双乳浑圆,沾了一些水珠在上面,闪闪发光,那私密处竟然如宝石一般散发粉红色的光芒,透过那点点衣物几乎清晰可见,似乎还带种甜甜的味道传来。
段隐感觉像要炸了一样,香气一下突破他的内力,如侵略般一下进入到他全身,让他浑身****难耐。
试问谁能抗得住这样的****?他心跳极速加快,紧咬压根,双手紧握,极力忍耐。
虞儿左看右看,疑惑道:“不对啊,上次肿,这次又肿,你应该没中毒啊。”
虞儿一抬头,看到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把衣物随意一盖,竟转了个圈,乌黑的秀发带着泉水滴答滴答,调皮一笑:“我美吧!”
段隐不接话,这赤裸裸的****让他很是难忍。
“你第一次看到女生身体吧。”虞儿得意洋洋。
段隐一下想起寐儿,神色微微一变。
虞儿一看,女儿家心思细密,尤其是这方面,一下明白了,意外加震惊,她红了眼睛,强忍着眼泪试探问道:“你看过别人的?”
段隐不知如何作答,点了点头。
虞儿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她比我美吗?”
段隐摇摇头,强忍着****,轻轻把她的手从身上拿开,不知怎的,手竟轻轻发抖。
拿开后转身飞到苍松,背对着虞儿禅定,狼狈至极,还不静静,真的扛不住了。
虞儿摸摸索索良久,穿衣服上了岸,段隐也已恢复如常,只是心力暗叹,虞儿还没怎么着,自己就抵挡不住她散发的香气,如若怎么着了,香味愈浓,怕确实很难抵挡。她的魅惑香远超寐儿,再看虞儿虽长得颇有野性,一股子机灵的样子,但双眸纯净,显然完全不知男女之事为何,一想到她总'相公相公'地喊,却连这巫山云雨之事都还不知,居然说什么'肿了,是不是中毒了'这样的话,不由得想笑。
虞儿衣物在水里弄湿了一些,湿答答的总有些不舒服,却见段隐看着自己是笑非笑,心里还想着他看过别的女人,扁嘴不理他。
段隐一见她头一扭,嘴一扁,头发湿漉漉地随意散开来,很是可爱,不由得想逗她一逗,说道:“被我看光了,我可先说明,我可没说要娶你,怎么办?”
“那你脱光了给我看看,这样扯平了,我还没看过呢。”虞儿眼前一亮,手伸向他,作势要解他衣服。
段隐没想到她来这一出,倒慌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心想这什么女人啊?!
“你看过别人,别人没看过你吧?”虞儿歪着头,认真问道。
“你……你姑娘家……”话还没说完,虞儿直接扑上来,扯他衣袖,看来不是闹着玩,是真要他脱光了看看。
段隐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手被抓得有些疼,想抽出来,他一把把她按到树枝上,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再闹,再闹哥哥我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