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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赵不三之忠


第十九章赵不三之忠

她的秀发细软,皮肤如水一般柔,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楚楚动人,就这么偎在自己怀里,突然,内力一下被香气冲破,他一下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只想推倒这怀中的美人。

正思绪纷飞,突然听到一阵细细嗦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段隐忙起身跑到外面,虞儿也尾随出来,只见一个黑影从悬崖上跃下来,刚着地就痛得直哼哼。一见到段隐,立刻跪下大哭:“公子,您可算来了啊!”

细细一看那人,约二十岁,身穿灰色长袍,长得倒不显眼,其貌不扬,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把的,手臂纤细,一看便知功力不高。

“你是?”段隐问道。

“在下是赵不三赵爷派来与公子会面的。”那人从怀中掏出折扇,递给段隐,段隐一看,确是蒲傲的真迹。一棵苍松画得笔力十足,旁边还附上了一行小字:蒲傲赠予不三兄,落款清晰,是赵不三的折扇。

“找我何事?”

那人说:“赵爷交待过,要小的一直在郡王府做食客,等一位手

拿黄色宝剑,剑鞘上一面棵白羽狼一面刻芙蓉图案的公子,小的没见过公子,赵爷也无画像,认错好几次,所幸认错的那几人要么以为小的是疯子,没理睬,要么不知道桥西在这里,都以为在城里桥西边的别苑,这才没坏了事。”

段隐忙拿起剑一看,果然,一面刻的白羽狼,一面刻芙蓉花。父王素爱白羽狼,母后素爱芙蓉,想必是父王母后量身打造的剑鞘,剑

鞘一般都有各色纹饰,或青龙白虎或鸟兽禽或山水,大抵差不多的,自己平日里竟没注意自己剑鞘上纹路的不同之处。。

那人继续说道:“公子,小的在段王府等了您四年啊!”那人摸了把眼泪继续说道:“赵爷要我交给公子这个折扇,小的遵循赵爷吩咐,对旁人一个字都没说,守口如瓶。”

“你家人呢?”

“小的自幼没了父母,尚未娶妻。”那人抹了把眼泪:“公子,在下是一介草民,七岁那年染了麻风,小的父母嫌弃小的,把小的弃于野外,那日白雪皑皑,小的在一颗树下冻得失去知觉,恰巧遇到赵爷出来狩猎,差点把小的当野鹿射杀了。之后小的就收了小的,起先小的给赵爷当牵马小厮,后来给赵家公子当伴读,至今也十三年了。如果不是赵爷治好小的,带着小的,小的哪有今天!可如今赵爷走了,少爷也走了,赵府八百多人口全部……”说到这里,那人痛哭流涕。

原来赵不三与段隐地洞一别后,回到赵府,法术做的那假身还与夫人在招待食客吃喝,并无人发现破绽,他索性乔装先去了郡王府,郡王府的地洞直通赵府,进入很是隐蔽。结果发现郡王府一片安静,那些个下人都晕倒在地上,段少卿衣着端庄躺床上已经断了气,而尤娜夫人则一尺白绫自缢。如果不是之前就知道是遇袭身亡,恐怕连他也会瞒过去。

赵不三在府内正要寻其他线索,突然听到一个男人说:“好像还有人”,他连忙躲起来。

这时另一个女人说道:“不可能,娘娘和大人刚走时满院子都释放了迷香,这毒是娘娘亲手调制,不会有漏网之鱼,除非有人之后闯进。”

这时恰巧一只老鼠跑过,“原来是老鼠。”那男人松了口气说道:“办不好,我们俩都得完蛋。这段少卿之子呢?斩草要除根啊!”

“找了好几遍,不知道哪个是啊!又没见过,娘娘也没见过。”

“身穿少郡服饰的就错不了。”

“这差事好,你顺了些什么?”

“顺了基本剑谱,孤本呢,能卖好价钱,还有这块翡翠。可惜不能多拿,要不打个包,我们就发财了!”

“我也顺了几本孤本,我看那卧室密室还有不少夜明珠,太大,不好拿,要不再去看看有什么个体小的,能拿的?”

两人顺手牵羊拿了好些孤本还不满足,又去密室找寻去了。

赵不三一听,忙拿了段隐的衣服找了个差不多大的下人换上,那下人早已被迷晕,迷迷糊糊就被推到井里当了替死鬼。

那两人又顺了些名贵的小物什,这才慢悠悠找寻起段隐尸首。找了一个圈,好不容易在井内找到,顺东西占不好时间,眼看时间不多了,两财迷也无心再花时间细细察看,草草瞟一眼就回去复命了。

很快,皇宫知道段王府出了事故,派人来查也是如外界所说,段王爷暴毙,其夫人殉情,儿子失足跌入井内,一家三口惨死,轰动全大陆。

之后就是按照王爷规格的大葬,赵不三亲自送殡。当日出殡,几乎全城百姓自发送终,满城悲戚,当年的郡王爷可是体恤爱民,宽厚济人,哪像今天那郡王爷!

王爷出殡后,赵不三想进宫打探那两人口中的娘娘到底是何人,于是买通了首领太监,安排小厮潜入宫内打探,本一切妥当,无奈对方早知赵不三乃段少卿亲信,正打探没几日,对方斩草除根,找了莫须有的罪名,草草将他治了罪。

诛连十族,八百八十一条人命,也就在郡王出殡后没十日,满城子民又见到赵家血淋淋的惨状。据说行刑那日,乌鸦布满天空,黑压压如同黑夜一般,砍头的砍得手都发麻,几把砍刀都豁口了,血都淌了半个郡城,惨不忍睹。

围观的百姓许多都呕吐不已,唏嘘感慨万分,兔死狗烹,只是这时间也太快了,昔日鼎盛的郡王红人竟落得如此下场,赵爷当年常常在天灾之时开仓送粮,受他恩惠的百姓数不胜数,而如今敢怒不敢言。

只是据说行刑之日,赵家从至亲到府内下人,无一人哭泣,个个面带微笑,视死如归。见万无临死前鬼哭狼号的,只是在砍刀要落下之际高喊一句:“誓死效忠郡王,冤。”从午时一直砍到二更,这头才砍完,奇怪的是,那早在一旁候着想吃吃死人肉的乌鸦竟盘旋一阵,全部飞走了。

赵不三被满门后,百姓议论纷纷,把行刑当日赵府人的忠心与誓死不屈描述得更为传神,尤其是乌鸦竟一反天性不吃死人肉,更为这时添加几分神奇,加上赵爷平日为人豪迈仗义,百姓也都爱戴,这传来传去,赵不三成了忠义的代名词,虽朝廷说他是贪污叛逆之徒,但在百姓口中,赵不三之忠名垂青史。

好在赵不三前往皇宫打探消息时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提前把这人带到桥西,告诉他一旦赵府有不测,一定躲在桥西等风声过了才能出来。至于他自己亲身儿子,如果也放着活命,那皇宫的人肯定会怀疑赵不三早有安排,到时候让其知道段隐没死就功亏一篑,于是赵不三忍痛让全家一起陪葬,留下一个看似普通但忠心的小厮活着给段隐带话,可谓费尽心思。

“赵爷说可能是晓月娘娘尧熏所为,但还未确定就遭了毒手。”那人擦了把眼泪,说道

“晓月娘娘,尧熏。”段隐重复道,双手握拳,内心悲痛无比。

“具体小的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尧熏是这几年最得宠的娘娘了。”

“昨日在郡王府打斗,你摇摇头暗示我不杀郡王,为何?”段隐问道。

“赵爷叫小的跟公子交待一句话,杀一人不足以平天下,而且当日倘若公子真要杀那郡王,恐怕府内食客都会战死,小的又如何苟活给您带话呢?”

“赵爷就不怕你叛变?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虞儿倒是机灵,问出了段隐心中所想。

“赵爷给小的服了毒,解药在段公子手上,如若没解药,小的五年之内筋骨寸断而死,其实在我服药第一天开始,身体就慢慢恶化了,如果公子还不出现,小的必死无疑。”那人答道。

解药?段隐疑惑。

“赵爷说曾送公子一枚脆玉指环,指环上有个忠字,忠字有个叉,那里面就是解药了。”那少年见状,忙回道。

段隐恍然大悟,心想这赵不三果然精明,料到自己会去赵府,居然把解药放那,真是绝了。

段隐细细端详,轻轻在那叉字上一按,指环竟分开来,两颗黑色小丸掉了出来。段隐递给了他,再把指环一合,又恢复如初。

那人拿了解药一阵痛哭,跪到地上说到:“赵府人都死了,叫我如何苟活,只求公子不弃,带着小的做个小厮鞍前马后伺候,等公子手刃仇家,也算小的报答赵爷恩情!”

那人伤心一会后,正要服下药丸,段隐突然想起什么,制止了他:“别吃,恐怕有毒。”说完把药丸拿给虞儿,虞儿弄出一点,闻了闻,一股清香似乎还带着荷叶的味道,但是,旁人闻不出,虞儿却依然闻出了那荷叶香有股酸酸的味道,于是撒出些许往空中抛去,周围盘旋的雄鹰飞得好好的,一下哑哑叫着都回了窝,有些雏鹰耐不住药性,还撞到石头上。

果然有毒,还是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