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大陆西北部,有一片荒原山林,很多遗世的部落子民,居住在此。
靠近东海诸岛的山林部落中,有一处陆家湾,这个部落有百余户,他们以捕猎,捕鱼,适当耕种为生,过着与世无争的安乐生活。
陆家湾后山腰,一片平整的空地上,正举行着祭祀牲畜的,全族祭拜的宗祠仪式。
在摆着鲜生水果的祖宗牌位的祭台下,一位身穿细棉布裁剪得体的兵者服的少年,神情肃穆的跪拜着俯首,聆听着陆家湾老族长的祭文~
陆族长略微沙哑的嗓音,抑扬顿挫的念完后,目光看向少年,欣慰的点点头~
;煌儿,行叩拜礼~
陆煌抬起头,按照族长的意思,开始三拜九叩,这是小小部落陆家湾,年年举行的五谷祭祀,以祈祷保佑村民能够安居乐业,风调雨顺~
陆煌身后,是部落里十几个半大的孩子,还有一位即便行叩拜礼,也不时偷偷瞄一眼陆煌的少女(玺乔儿)。
玺乔儿鹅蛋脸,黑色秀发缠着铃铛辫成小辫子,一身缀丝青红色的七分裙,每次偷瞄陆煌,又赶紧把头低下,悄悄的唇角弯起来傻笑~
;少爷今年开启了督脉,进入了一脉武兵境界,是陆家湾的希望呢~少爷果然很优秀呢~嘿嘿!
此时陆煌叩拜结束,从陆族长手中接过祭文,还很稚嫩的脸庞上,微微有些紧张的看向陆族长。陆煌低低的恳求;父亲~。
陆族长欣慰的点点头;去吧!这是你应该做的。族人都等着呢。
陆煌闻言,微微回首看向身后,族人虔诚恭顺的跪拜着,看向自己的眼神炙热,友好,还有乔儿爱慕的眼神,陆煌脸色微红,嗯了一声,深吸气,吐出身上的紧张和羞涩,伸出左手(左手食指佩戴着一枚暗黑色的古朴花纹的戒指),接过了祭文。
陆煌开始诵读祭文,声音朗朗,祭祀进入了最虔诚的阶段。台下的玺乔儿听着陆煌少爷的声音,仿佛醉酒。
陆煌是陆家湾族长的单传血脉,是振兴陆家百余户一族的希望,
而玺乔儿是当年陆家作为一个大家族时,玺总管留下唯一的跟随陆家数十年的养女,也是玺总管唯一留在人世的血脉。在玺乔儿的心里,从小就被落上了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烙印,最重要的是,乔儿生的乖巧可爱,甜美懂事,两人又年龄相仿,是陆家湾的玉女一般~
陆煌诵读完祭文,开始祈愿陆家历代祖宗保佑,陆家湾风调雨顺,敬献果木牲畜。
一切都是陆家湾这个山林隐世部落,独有的祭祀行为,在井井有条中进行。
祭祀仪式结束,陆煌起身,向族中长辈行礼,接下来的活动就比较气氛热烈,就在这个时候,部落上空,响起了咻咻的鸟鸣声~
陆煌抬起头,山林的上空虽然被冠盖般的树丛所遮挡,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几只个体雄壮的海东青掠过~
‘不好,这是东海长鹿岛的独有熬鹰,熬鹰出现,长鹿岛的公孙家族的大批兵队,就肯定在附近。’
族人内响起一道惊骇的声音,陆煌侧首看去,正是部落负责打猎队伍的陆家二叔陆贵阳。
‘二叔,我们深居大荒原的山林,东海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陆煌很奇怪的问道。这也难怪陆煌会这样问,陆家湾一直是隐世状态,东海即便是掠夺之类的,也不会选择这样没有什么油水的小部落啊!
陆贵阳叹了口气,脸上的惊悸依然存在‘东海是彼得大帝后,就已经崛起传承千年的海上氏族,世人皆称大陆九族,东海就是一个大族。但是东海大族是五个家族组成的氏族,而非家族。这长鹿岛就是东海氏族的最大一支家族,族姓氏公孙,虽然东海是九族最弱的一个族群,但对于我们这些小部落来说,依旧是可怕的噩梦!’
陆贵阳向陆煌解释了一下大陆氏族分布,就迫不及待的转向陆族长道:
‘所以,请大哥带领族人迁移进荒原山林深处隐蔽躲藏,我带打猎队伍,在山林中与长鹿岛兵队周旋,看看他们到底来到荒原干什么?’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陆家湾笼罩在一片恐慌的气氛当中,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就在父亲和二叔,指挥族人纷纷走避之际,听懂了前因后果的陆煌,用还微微稚嫩的声音坚定的道:‘父亲,二叔,我现在已经是一脉兵士,我也要进入打猎队,查探长鹿岛兵队的行动~’
陆贵阳一听陆煌要参与,头摇的拨浪鼓一样道:‘跟你娘和二婶,速速躲避,不要瞎胡闹,你是开脉了不假,但你是一脉兵士阶,再说我们去只是查探情况,又不是交战,你去不仅有危险,更是累赘!’
陆贵阳焦急的一串话说完,伸手入怀将一卷书册丢给陆煌嘱咐道:这是陆家的家传兵功大决,还有陆家家传的奔雷手~无衣剑诀。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修炼,陆家就靠你了。快走吧!
陆家传承至今,因为家族失去了太多重要的领地和子民,如今最重要的,反而不是这唯一的家传功法上,而是如何令百余户家族嫡系子孙生存下去!
陆煌接过书册,并未多看,放进怀里后,陆煌并未坚持跟随打猎队。反而拉起玺乔儿的小手,跟随族人的队伍,准备迁移!
‘煌哥哥,在山林居住,你不是想要见见世面吗?你没什么不坚持跟二叔去呢?’
玺乔儿乖巧的任由陆煌拉着小手,边走边问。两人年岁相当,想法一致,最了解陆煌的也只有玺乔儿。陆煌虽然刚开脉,十几岁也不算是优秀的体质,但是乔儿深知,陆煌并不是甘心一辈子深居山林,陆煌有很大的志向,那就是恢复陆家氏族曾经的荣光。
陆煌站住脚步,脸上露出神往的色彩道:陆家只有家传的功法兵诀了,这一次长鹿岛兵队来到荒原山林,虽然危险,也许是个机会。
玺乔儿微微抬起头,兴奋的道:煌哥哥,你还有我啊!
陆煌虽然一直都明白两人的关系,也知道乔儿的心里所属,但此时,陆煌依旧有些感动。
‘乔儿,谢谢你。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活着,振兴陆家~’
玺乔儿点点头,眼眸里满是爱慕的小星星,陆煌拉起乔儿的小手,来到母亲的屋舍内,帮着母亲收拾包袱,准备离开,躲避长鹿岛兵队。
陆夫人是荒原山林党旗氏族部落的族女,嫁给陆族长时,陆家湾还能出海捕鱼,拥有一小片沿海领地,如今却只能龟缩荒原,隐蔽山林,陆家可以说一代不如一代。即便如此,陆夫人也始终跟随着陆族长,两人伉俪情深,陆夫人对陆煌的教导也十分严格,对乔儿这个玺家的唯一血脉,也视如己出,一家人相依为命,亲情间的联系,却远非大家族可以比拟~
而且陆氏夫妇对子女教育,虽然严格却十分慈爱,上一代乃至陆家如何没落,有没有仇人之类的,从来不说。陆煌虽然生活清苦一些,却从未有什么恶劣的记忆以及仇恨,所以陆煌吃苦归吃苦,人格和心理上,都非常健全,而且勤奋修炼,读书识字,总的来说,基础打的很好~
‘母亲,孩儿想要去照顾族人迁移,乔儿就留在母亲身边帮忙吧!’
陆煌非常有主意,长鹿岛兵队的突然到来,令陆煌非常担心,在回家的路上,陆煌就打定主意,自己偷着去。但是乔儿和母亲,陆煌必须安排好了。
陆夫人一听,很是欣慰。但是乔儿却十分担心。
‘煌哥哥,二叔说的对,你只是刚刚进入一脉兵阶,万一遇上长鹿岛兵队,你如何抵挡的住。’
‘我听说长鹿岛兵队最普通的士兵,都是一脉兵阶左右,这般势力我们可惹不起啊。’
乔儿小脸上满是担忧,反而陆夫人很是开明,没有什么担忧的说道。
‘长鹿岛兵队实力强,但这深山老林,他们却未必有你们二叔打猎队,熟悉这地形,只要是掠夺,你就劝解你二叔,不必硬来。懂吗?’
陆煌点点头,看向乔儿道‘乔儿,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陆煌不在迟疑,抓起自己的大铁剑,系在背上,出了门!
陆家族人纷纷走避,陆煌孤身一人,身背大铁剑,徘徊在陆家湾外围,在躲避长鹿岛兵队时,紧紧缀着长鹿岛兵队的踪迹,却始终没有敢靠近。
这期间,陆煌看到了二叔的打猎队并没有因为陆家湾被掠夺而与长鹿岛兵队发生冲突,这让陆煌放宽心了。陆煌利用跟随的机会,靠着兵服的标记,将长鹿岛兵队的具体结构,探查清楚了。陆煌很是震撼!
这一支兵队有三个小队的一脉兵士,和二叔、乔儿说的一致。
而小队里的小队头领,都是二脉兵者,领队的居然是一位四脉兵将,身边紧随的赫然有六七位三脉兵师,这般阵容,绝非进入深山老林劫掠一番而需要大动干戈的。
‘这长鹿岛兵队,人数不多,强者却不少,劫掠陆家湾后,继续深入山林,并未逗留。一定有其他目地~’
在这片大陆,唯一的勇武之道,就是修炼人体奇经八脉,开启兵学之力气。一脉鹿力,二脉狮力、三脉熊力、四脉进入蒙气阶段。突破四脉就是进入了兵学宗师五脉的强者世界。
对于陆煌而言,长鹿岛兵队的四脉强者,虽没有到五脉阶段,但对于一脉兵阶的陆煌,也是仰视的存在。
修炼人体奇经八脉,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是难以想象的。陆煌用了八年时间,才开启督脉,进入一脉兵士,拥有了一脉鹿力,这样的实力,是很难和长鹿岛面对面抗衡的。
幸好,长鹿岛兵队目标,现在绝非是陆家湾这个小村落,这让陆煌着实松了一口气。
陆煌坐在一颗大树底下,猜测着长鹿岛兵队的真实目地。从而思索起来。陆煌虽然境界不高,但是陆煌决定,既然长鹿岛兵队对陆家湾并无其他恶劣的计划,那么,不如劝说二叔带着打猎队返回藏匿之地,自己孤身一人,没有牵挂,可以继续跟随长鹿岛兵队,探查这些人的目标。
记议打定,陆煌趁着长鹿岛兵队扎营休息的时候,找到了陆二叔的打猎队。
此时,天色已晚。打猎队正在休整,陆煌从一丛草木中钻出来时,就被两个警惕的族人发现了。
‘五伯,六叔,是我。’陆煌压低声音道破身份。从左右紧盯住陆煌的两位男子,听到声音,收了武器后,迎上来的五伯斥责道‘阿煌,不是告诉你了,不要过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面对长辈的斥责,陆煌无奈的笑道‘五伯,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来见你们,是因为我发现了长鹿岛兵队一件古怪事。要和二叔商谈。’
五伯和六叔闻言,见陆煌如此笃定,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听话听音,陆煌竟然缀着长鹿岛兵队有几天了?
三人进入打猎队用灌木围起来的核心区域,陆煌见到了二叔陆贵阳后,将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并说出来自己的建议。
陆贵阳闻言,并没有马上斥责陆煌胡闹,反而思索起来。
陆贵阳虽然境界不高,只是三脉兵师,但是曾经也是陆家湾码头的负责人,见识过大世面。这也是他作为打猎队领头人的原因。
长鹿岛兵队的诡异行为,陆贵阳深以为然。其实只要是有心人探查,就非常容易猜测出长鹿岛兵队的不正常。
这件事起初,并没有任何怪异,但是最后阶段,若是撞破长鹿岛兵队的真实目地,那么别说打猎队,就是陆家湾都存在灭族危险。
退回藏匿之地,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是最明智的选择。
陆贵阳舒展的眉头,忽然又蹙起来。‘阿煌,你劝我们退走,为何你却要跟着长鹿岛兵队?’
还没等陆煌张嘴解释,陆贵阳就斥责道‘胡闹,凭你的一脉实力,一旦被发现,绝无活下去的可能。你是陆家湾的希望,岂能无辜被屠戮。这般怪异的事情,你就不用跟着了。随我们一起返回。’
陆贵阳大手一挥,站起来招呼道‘兄弟们,咱们回去。老五老六,你们负责断后,把路迹掩埋掉。’
陆煌见二叔根本不听自己的解释,一言而决,是十分气恼的。但是二叔作为长辈,对陆煌的呵护之心,是真心实意的。
所以出于忠孝,陆煌并未再讨论此事,老老实实的跟着打猎队往回走。
这些年,陆煌跟随二叔自幼学习打猎,下绊子,隐蔽身形等等,钻深山进老林,练就了一身山地本领。陆煌虽然身为陆家湾族长之子,但陆煌记事起,陆家已经彻底没落,所以陆煌和一个猎户的儿子,没什么区别。
若非没有这般少年勤奋肯吃苦,练就的本事,陆煌凭着一脉兵阶的能力,是断不可能紧随长鹿岛兵队,而不被发现的。
这一点,陆贵阳心知肚明。但陆贵阳依旧不放心陆煌一个人继续缀着长鹿岛兵队下去。所以,陆贵阳派了几个最好的族人,紧紧跟着陆煌,实则保护,暗则软禁。所以陆煌想要独自脱离打猎队,就要费一番心思了。
当然,能力是决定一个人能有多大出息的本钱。所以陆煌并未自艾自怨,而是除了被看押着赶路,陆煌开始研习陆家家传兵学。就是成人礼,每年祭祖时,二叔丢给陆煌的奔雷手和无衣剑诀。
陆家作为曾经的大家族,家传的奔雷手并非字表浅显易懂的那种以快制慢的武学,而是十分精深的兵学。
奔讲气势磅礴,雷讲手掌蕴含内劲,将力藏于脉络之内,大开大合或闪转腾挪,施展开来,宛若滚滚奔雷,实则是一手绝学!但现在陆家人丁稀薄,练成奔雷手之人,则少之又少,大成者更是绝无仅有~
实力是一个家族崛起或者没落的决定性因素。陆家就是这样没落的。
‘我一定要练成陆家家传兵学,振兴陆家~’陆煌抿着唇,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陆煌摘下左手腕佩戴的一串六菱九颗(赤橙黄绿青蓝紫,上黑下白)的晶石手串。(天陨星石)放置在面前,闭上眼睛,开始盘膝领悟奔雷手要诀~
天陨手串是据长辈口述,由陆家大族的幼女与一位睥睨大陆的强者之间的定情信物。传承到现在,仅仅知道的功效就是可以加速兵学的修为根基,其他的均以失传~
陆煌用天陨星石手串,修炼十余载,才进入一脉,但陆煌却从未放弃过。
奔雷手第一式手可摘星,诀窍讲究一往无前,天地辽阔任驰骋的忘我境界,以手法变化多端,将力凝聚到手指腕部的细小脉络内,可挡兵器,破护体,击暗劲,令人内伤~
陆煌伸出手,将督脉的力,朝右手手腕凝聚,这仅仅开始的尝试,就是一个困难的过程。因为不到四脉蒙气阶段,力转化为气之前,一切力都是贮存体内,绝无可以外放的可能,就因为四脉蒙气阶段,部分细小脉络已经开启的缘故。
这奔雷手第一式就需要开启细小脉络,若非高深莫测武学,绝无这般苛刻要求。
而五脉之前,细小脉络的多少,就决定着这位兵者能到哪一步。所以四脉对于修炼兵学者而言,至关重要。
嗬~陆煌运起鹿之力,紧咬牙关,小腹内胞宫瞬间凝聚起一丝微弱的鹿之力,沿着开启的经脉运行。
在拥有领地和大量子民的家族内,家族成员凡优秀者,可以享受晶石的加成助力。而陆煌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待遇,他只有一串天陨星石,从记事起,就成了他的随身佩戴饰品。
陆煌的鹿之力穿过长强脉,抵达腰俞脉,止步不前,陆煌用尽全力,依旧很难从脉络间运行。
‘唉,要抵达商两脉,着实有些困难。’陆煌叹了口气,不得不暂时放弃。陆煌心想,奔雷手修炼,一定有一种独立的经脉运行方式,若是这般按部就班修炼,打通诸脉,岂不是一辈子都无希望。光是打通督脉进入二脉兵者,24部脉络联通贯彻,就是陆煌不敢奢望的。
陆煌蹙眉想到,二叔在上一辈里,倒是修为最高的人,到达了三脉兵师中期境界。
可据陆煌所知,二叔并未修炼成陆家家传兵学。没有资源,没有长辈指点,陆家没落,难道无可挽回了吗?
‘不行,我不能放弃~’陆煌握紧拳头,不光是为了活着,恢复陆家荣光,也是为了活的更精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但目前,长鹿岛兵队进入荒原山林。就是陆煌的机会,至少要去看看这片荒原山林,有什么精彩的世界~
这些年,修炼兵学,进展缓慢,只是开启了督脉罢了,至于兵诀兵技,陆煌只修炼了一些基础兵诀兵技。
若是走出陆家湾,去外面的世界闯荡,就必须有保命的兵诀兵技绝学。
‘’奔雷手第一式,我一定要练成才行‘陆煌思来想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陆煌举起左手,食指暗黑色的戒指,陆煌一直认为这是一枚简单的配饰。但自从开启督脉,陆煌每每摩挲这枚戒指,越发觉得这戒指并不简单。因为这戒指经过陆煌多年的佩戴摩挲,一些繁复古朴的纹路,仿佛一丝丝头发丝一样,从戒指暗黑色的表面,裸露出一些,这让陆煌百思不得其解,又充满期待。
陆煌就在出神的时候,忽然惊咦一声,对啊。督脉乃是人体的重要脉络,我修为太低,无法修炼奔雷手,但我可以开启手三阴经脉,三阳经脉,以心经为载体,专注于奔雷手的修炼,只要打通商两脉,天府双脉,在修炼奔雷手第一式就简单多了。
陆煌立即闭上眼睛,心思沉入识海,手捏兵诀,专注于修炼心经,开启另一条大脉络。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淡淡气息,沿着七窍进入了陆煌的体内,聚集在胸腹之间,慢慢汇聚,逐渐升腾,朝心脉集中,继而上行,若突破脑海,周而复始,就可以突破手三阴三阳经脉,将力汇聚到双臂之内,回环胸腹。
陆煌穷于荒原山林,苦于生计奔波,全然不知,他所谓的法子,其实是正在进行多脉的冲击。这种另辟蹊径。于一脉基础上,为了兵诀兵技,开第二脉的事情,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天才俊杰尝试过,能够成功的,却寥寥无几,可见是多么的困难艰辛。
正所谓人养精血化为气,气贯周身大小脉络,汇聚为神,是为生命。由此方可感悟生命~天地~空间,大自然奥秘,是为修炼~
不多时,陆煌就胸腹聚气,慢慢发胀,紧跟着头顶就跟沸水一样,热气腾腾,脸色涨红。再多一会儿,陆煌就跟煮熟的虾米一般,开始经脉生疼,渐渐的痛彻入骨。陆煌紧咬牙关坚持着不肯放弃,忽然,陆煌闷哼一声,一口甜腥的血气瞬间喷出,喷在了天陨星石手串上。
天陨星石被一口陆煌的精血喷上,血色一闪,开始发出亮如星辰的光芒,继而盘旋而起,滴溜溜乱转,发出嘀嘀的嗡鸣声~
就在陆煌如此痛苦,马上就要失败,气走全身,堵塞经脉的时候,放置在身前的天陨星石手串,嗖的一声飞到陆煌头顶,一股耀眼的光芒从星石内喷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