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提起了体内全部罡气,虽然不如传说中的明王化身那样强大,却也是强得有点离谱的高仙芝,江鱼无奈的看了看张说家的大门,缓缓点头道:“很好,我江鱼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下流货色,既然冰云答允了婚事,我江鱼还来婆婆妈妈的纠缠做什么?只是,高仙芝,你无故帮柴风出头,一见面就对我下杀手,咱们可是结了仇啦。”
江鱼指了指高仙芝,眼里闪过一缕狠色。高仙芝则是‘哈哈’大笑起来,瞪了江鱼一眼喝道:“结仇就结仇罢,我高仙芝莫非还怕了你?也不知道江大人家居何处,有空闲功夫了,本将军也许还会登门拜访哩。”面对着江鱼这名可以挡住他一脚的高手,高仙芝有点按捺不住心头的战意,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差点就一拳朝着江鱼砸了下来。
冷冷的笑了笑,点点头,江鱼压低了声音:“很好,很好,高大人为甚不救张相一命呢?莫非你门中也有戒律不成?”
说完这几句话,江鱼发出了一连串的狂笑声,狠狠的瞪了高仙芝一眼,转身大步的离开了张府。江鱼有一种预感,他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张冰云啦。事已至此,何必再多纠缠?男子汉大丈夫当要拿得起放得下,她为了张家的荣华富贵,不得不嫁给柴风,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却没有人逼着她非嫁不可。
走出了近百丈的距离,江鱼感到高仙芝还在后面狠狠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心头大怒:“这厮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成?惹急了我,今夜一箭送你归西!”心头恼怒,江鱼回头扫了高仙芝一眼,一缕声音聚成一条细线传了过去:“高将军,我江鱼和你打赌一文钱,日后你不得好死。”
听得江鱼的话,高仙芝哑然失笑,摇摇头,用那种看街头痞子的不屑眼神扫了扫江鱼,转身朝自己父亲走去。他心头也有点忐忑,江鱼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怎知自己可以救张说?不过,自己师门长辈都没有发话,没事浪费修为救张说做什么?自己和张说这老儿,却没有什么交情。
没过得几日,张说这老头儿果然是两条腿一伸,就此魂归地府,长安城以及四方军镇顿时耸动。李隆基亲自吊唁不提,王公大臣们流水一样在张府进进出出也不说,且说那自认为有那资格补上张说的位置继承兵部尚书乃至丞相一职的大臣们,就不知道在背后闹出了多少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