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看着一个个满脸惭愧的将领,李隆基叹道:“至于他每日里登门求见张相的事情,朕却也是明白的,他求见的,却是张相之女张冰云。此时乃是男女之间的勾当,你们却又怎生将它和张相之死连在了一起?若真是江鱼害死了张相,朕莫非还能放过他不成?”李隆基威严的看了看这些耷拉着脑袋的将领,叹息道:“张相,还有诸位将军,都是我大唐的驾海紫金梁,张相之死,朕心深痛之。诸位从驻地连夜赶来给张相送行,已经是尽了同僚或者师生的情谊,却又怎能作出这等事情来?”
软软硬硬的说了一堆话,李隆基将一干羞愧满脸的将领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们一个个都向着江鱼认了错。李隆基却也做得出来,一干将领被他好言好语的安抚了,那屁股上血糊淋当的柴风和那姓张的男子还得继续跪在地上,却是脱身不得呢。这等场景,看得江鱼是满心痛快,看得李天霸是暗自叫好,两人差点都欢呼起来――叫你们在背后煽风点火,叫你们指使了人来我花营捣乱!这下可明白了?掌心掌背都是肉,偏偏咱花营贴心呢,皇帝还是向着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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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干将令发配了出去,叫他们继续去张说府上吊唁烧纸钱去了,李隆基的脸色才突然一寒,冷冷的扫了一眼痛得几乎晕倒的柴风,当着他的面冷声道:“江卿家,这些将领身边,多安插一些眼线罢。委实无法无天了,在长安城都敢冲击朝廷的衙门,这还有王法么?这群骄兵悍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要仗着自己以前有点功劳,就敢在朕的眼皮下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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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抓起桌案上的紫金镇纸拍在了桌上,李隆基大声喝道:“柴风,你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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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风吓得魂飞天外,急忙磕头道:“臣之罪,臣错了,臣明白了。臣,臣等下出宫就去写一封书信,和张家小姐退了这门亲事。臣。。。”
李隆基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看了看满脸若无其事的江鱼,看了看同样憋笑的高力士、李天霸,晒道:“有趣,朕管你成亲的事情?这是张相临终前定下的事情,朕又怎会胡乱插手?清官难断家务事,朕,可不是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江卿家,你以为呢?”
江鱼朝着李隆基行了一礼,语气间不见任何一点烟火气的说道:“陛下,这天下男女之事,讲究的无非就是一个缘分而已。臣以前不明白这些事情,如今却是明了了。既然张家小姐自己都应诺了要嫁给柴公子,臣,却又有什么好说的?此事就此作罢,臣日后只是为陛下尽心办事就够啦。”带着一点轻松的笑容,江鱼微笑道:“很多事情,看破了,却也不过是这么回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