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暗地里偷笑,肚子里骂道:“操你娘咧,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啊?安禄山,史思明,你们两个龟孙子有造化啊,他妈的。”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个笑得口水四溅的莽汉,逼得他们闭上了嘴巴停下了笑声,江鱼手上马鞭一扬,乐道:“呵,好热闹啊。说起来鱼爷我倒是挺可怜的,到了长安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人邀请来宴会哩。”
寿王府那豪华夸张的正门外,灯光照耀得半条大街好似白日里一样通亮,一架架马车、一骑骑骏马骆绎不绝而来,一个个或者风流倜傥、或者孔武有力、或者貌美如花、或者娇柔娇美的男男女女步下车马,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带着高高在上目无余子的骄横之气,装模作样的行入王府里去。有几个容貌俊秀的小白脸,正昂首挺胸的将左手按在腰间那华丽的佩剑上,摆出一副游侠儿大侠客的威风,朝着那些马车中行出来的豪门女子抛洒着媚眼,惹来一串串娇滴滴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