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集市在大梁城的成功运作,以及岭下货品在大梁的大卖。睿王和红素决定,把生意做到神都京城去,要在神都开设集市,以及销售岭下货物。于是乎,联络了包括隆康皇帝家在内的四个哥哥入股,随着开市不断邀请其他亲戚加入。不到十日,神都的集市开市了。廉王魏齐作为神都集市的负责人。
睿王府为了集市前期运营顺利,派去了不少有经验的人帮忙,临近新年才部分撤回。神都集市带来了另一个效果,神都和大梁的商家分别有在对方集市开设的铺子,造成了异地经营。
这种异地经营就涉及到携带大量货物和金银奔走两地,金银数量大安全问题又凸显。由于抵用票只是为了提高集市价格竞争的优势而想出的办法,至于扩大应用那是以后的事,暂时还仅限于集市使用,更像赌场的筹码。目前还无法做到跨地区使用,神都和大梁集市使用的抵用票是不通用的。
为了方便广大商家的异地经营,睿王府在大梁和神都分别开设钱庄储存金银铜钱。商人们在大梁将金银铜钱存入睿王府的钱庄,给商人出具专属汇票,商人到神都的睿王府钱庄凭借汇票取出金银铜钱,根据取出数量收取费用；如果只取了一部分,神都的钱庄将会给商人剩余的金银铜钱开具新汇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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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赚取新年前后的钱,睿王府抓紧时间安排这些工作。由于大梁城集市积累的信誉,睿王府钱庄的汇票也被商人们广泛使用,甚至,在本地也有人将部分金银存入钱庄,以保安全。
短短不到四个月的时间,睿王府的财力已经快要赶得上没收财产之前了,而且不算岭上和黑林封地。只不过,以前的财产以土地店铺为主,现在以真金白银和信誉存在。可以预见,这个新年一过,睿王将会更加富裕,真的可以说是穷的只剩钱了。要知道,他的钱庄可就是银行,我们现代人常说谁大手大脚换钱就会说你当你家开银行的呢!而睿王真真就是开银行的,而且还没人跟他竞争,他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常言道“人怕出名猪怕壮”,睿王不知是出名了还是壮了,反正无论是钱庄还是岭下来的货物,都是让人垂涎三尺。四哥廉王对睿王提出了岭下货物经营的股份要求,至于钱庄皇帝看上了,自己不好意张口,便让女儿芸榕长公主出面,要求三成股份。于是睿王将岭下货物经营的股份让给了廉王一部分,分配比例这样的,梁王五成,睿王三成,廉王两成。钱庄自然是让给芸榕三成股份。
被人分走股份虽然心痛,但是同样也是分摊风险。并且,这些合伙人不但是亲戚,而且也是在朝廷有官爵,有实力的主,还有皇帝这个后盾。与其说是损失了股份,不如说是增加了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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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前两天,大梁的睿王钱庄收到了一张巨额汇票,不要黄金白银,只要睿王从岭下运来的全部药材,剩余的钱委托睿王府全部换成药材。甘凉道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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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本来驻守秦凤路的是女将军斛律锦兰的蓝旗军,驻守在甘凉道以南的雪域边缘的是女将军是云烨丽的野力军,甘凉道是由大军阀韩不易的凉州军驻守。三方互为牵制,互为帮助。野力军作为甘凉道南方屏障,凉州军把守西大门的同时还可作为野力军的后援,蓝旗军不但长期支援这两军,还是凉州军和野力军的后援补给保障。
但是不久前,也就是我们前面提到过的,世家大族把持的兵部,将蓝旗军和野力军调往大魏东部,将不熟悉西北情况的两支节度军调往秦凤路和甘凉道南部雪域边缘。这两支节度军不尊重当地部族,与雪域的部落发生冲突,击败了临近的雪域部族,这些部族败逃到南部的白兰部,白兰部实力迅速壮大,开始向这两支节度军发起进攻。由于过分轻敌,结果新驻防雪域的节度军大败溃逃至秦凤路,导致甘凉道的凉州军直接面对白兰部。白兰部顺势建国称王,曰西凉国,曰西凉王。开始向甘凉道推进。
一旦大魏失去甘凉道,一则是失去通往西域的商道,以及西域的属国；更为重要的是,失去甘凉道雪域西域和甘凉道以北的部族将会链接成一个军事、经济、政治都很强大的政权,这将会直接成为大魏生死存亡的关键。历史上,失去甘凉道,王朝就会崩溃,因为内外压力将会爆发。
甘凉道是一条经济通道,决定着雪域的财路,有了稳定的财政收入,雪域的政治才能真正得以维系。而一旦雪域得到甘凉道这条商路,就意味着雪域和甘凉道以北部族可以联络,联合起来攻击大魏。大魏将会在失去了一条财富来源的同时,遭遇雪域、西域、北部部族三股强大力量的联合打击。如果面对如此强大的军事压力,那么只能以更加密集的军事手段抵抗,抵抗到最后耗光国力,政权崩溃,新的政权再争夺甘凉道和西域,然后雪域部落断了财路,再陷入分散……历史就是这样的逻辑循环。
眼前,甘凉道还在手里,只是要击败新建立的西凉国,重新树立威信,平定雪域局势,安抚西域各部。由于之前的处理不当,战争是仅剩的抵抗手段了。……
睿王府在大梁和神都的人到处搜集药材,大年初三的早晨,天还没大亮,满载药材的车队向西进发。这是汇票面世以来最大的一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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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里,正当很多人都在合家团聚的时候,西北的三路大军正在与西凉国浴血奋战。睿王希望早早击败西凉国,西北局势快些平稳,他有他的计划,他不希望外来的意外军事因素坏了他的计划,他现在非常痛恨此时出现的外部军事压力,如果有机会,他想在战场上把这些讨厌的不会挑时候的家伙全都灭了,来个狠点的杀鸡儆猴,让有所企图的都消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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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十五元宵节,朝廷的任命文书就正式下达了。睿王作为山东路行军大总管,统领蓝旗军和野力军,于蓬莱鹤鸣山扎营。过了正月十五,大魏的年假就算结束,睿王就要上任。
鹤鸣山在蓬莱县境内,从大梁出发要赶三天的路才能到。每个月至少要露面报到的,来回就得六七天。睿王急切的需要把齐州和夏河口建设起来,因为鹤鸣山到河口需要一天,到齐州需要两天。以后需要重视夏河口的码头建设,那里可能会是自己的常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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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齐州和建设码头港口的事情就都由红素来实施了,本来也比睿王办事靠谱。至于润桃当然得留下来和宫柳一起了,哪有去军营带着丫鬟的,尽管这支军队有很多女子,但那是上阵杀敌的女兵士。那两只从岭下带来的银狐自然也不能带着,万一被那些杀才给吃了就可惜了。需要打点的关系也由大德皇帝的几个兄弟给疏通过了,至少不会让睿王在军营难堪是可以保证了。
睿王和红素一起过了元宵节,第二天就带着十几个亲卫向鹤鸣山出发了,童路没有随行,他需要留下。跟随睿王出发的亲卫头子是陆十三,是个沙场老兵,其他亲卫都叫他陆头领,军队里习惯上管十人小队的队正叫头领,睿王对他很亲近,也是从小就熟识的家人。如果说童路像是自己的死党,陆十三则更像是敦厚长辈,所以,睿王一般都叫他十三叔。
一行人第一天到达南阳湖落脚,次日奔清风岭,第三日抵达鹤鸣山。这是最快最近的路径,但是每天都在路上,荒凉小路居多,也是比较辛苦的路径,如果要走轻松好走的大路,官道,需要足足走四天。
为了给属下们留下好印象,也显示一下睿王殿下不是孩子,已经是个男子汉了,必须要走这三天到达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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