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有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碰你。”r
这算是道歉吗?如果是,月含羞勉强接受吧。难得,东宫无声还算有点人性。r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
“什么?”r
“守护艮宫的神兽啊?”r
“哦,一条地龙。”r
“蚯蚓?”r
“地龙!”r
“地龙不就是蚯蚓吗?你们居然用一条小蚯蚓当神兽守护宝藏?而且还那么一副严肃的神情,还以为是什么狼虫虎豹呢……”r
“嗯,对,一条小蚯蚓,一条比寻常的蚯蚓大了那么一丁点的小蚯蚓。”无声的语气着重强调了“小”字。r
月含羞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r
“没什么意思。”r
“不对,一定有什么意思,你说话的语气怎么怪怪的?”r
“你肚子不痛了?”r
“痛啊。”r
“痛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痛还有力气跟我顶嘴?”r
“我有顶嘴吗?”r
无声一头黑线:“我可不是妖孽,没那么好耐心对你!要不是你有了……哼!”r
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难得东宫无声距离月含羞十万八千里远,这还真是自从她惹上他之后,他头一回不对她有任何危险意图。r
月含羞裹着无争的锦氅躺在无声的皮裘中,歇了一会儿,感觉好了点,有了力气便又开始惦记无争:“那个地龙有多危险?”r
“是小蚯蚓。”r
“……”含羞无语,男人都这么小气吗?“是地龙……”r
“蚯蚓。”r
“地龙。”r
无声把头扭到一边。r
“城主?”月含羞试探地搭讪,她还是想知道无争的情况。r
无声装没听见。r
“大哥……”r
无声忽然觉得月含羞很奇葩,其实自己对她挺过份的,她居然不记仇?女人心真是海底针。r
“东宫无声!本郡主命令你转过身来!”r
这突然一句发飙,倒把无声震了一下,阴翳地转过脸:“你又发什么疯?”r
“说话注意分寸,别忘了本郡主品级比你高!”r
“都说怀孕的女人不可理喻,果然!”说完这句,东宫无声索性对月含羞来个充耳不闻。r
月含羞忽然眉头一皱,双手按着肚子,弯下腰,蜷缩在一团,神情极为痛楚。r
无声先是侧目看着,后来感觉不像是装,那丫头一副强忍痛楚不吭气的样子,还是慎重点吧,走过去,俯身:“怎么回事?你可千万别这会儿出事,那个妖孽阴晴不定的,我可得罪不起,免得他以为是我把你怎么了……”r
“你敢说你今天没把我怎么着吗?反正我要有三长两短,你肯定跑不掉!”r
“那是你勾引我在先!”r
“看妖孽会不会相信你,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我懂勾引男人那一套!”r
“你……肚子不疼?”r
“你敢不回答我的问题,它就会疼,而且会闹出很大的事!”r
“你比妖孽还无赖!”r
“那也是被你逼的。”r
“你想知道地龙是吧?”r
“是蚯蚓。”r
“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蚯蚓,一只小蚯蚓。”r
“好吧,就按城主说的,是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