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无声邪佞一笑:“我知道你不是男人而我此时此刻想尝尝女人是什么味道。”r
妖女往后缩了缩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往外推:“吓唬谁?我们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你用过的那些套路对我已经不管用了。你还是找你的小男宠解决问题吧。”说完她竟扬长而去。r
东宫无声愣了一会儿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个小姑娘给无视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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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竹林月含羞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整天应付那个恶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好在她已经习惯了。r
其实她这会儿很想去调查那个新来的小男宠不过她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不要多事不要多事无声都知道小男宠是个奸细无争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管那些人有什么样的阴谋无争一定能迎刃而解化险为夷。r
不过要想管住自己不多事还真不太容易。只要安静下来脑子里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那些诡异的事总在她脑海中盘旋越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就越去想越想就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知道答案为了知道答案什么事她都敢干。r
看来只有去找个人聊聊分散一下注意力才能不专注于那些纷乱的毫无头绪的谜团。r
找谁呢?想了一圈只有一个人比较合适。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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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含羞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谷金满这个下流龌龊的无赖开始改变看法的她并没觉得谷金满变好了多少除了不再变态的虐杀女人不再嗜赌外他依然是个奸诈、油嘴滑舌、势力、贪财的小人。每次看到他奴颜婢色、口绽莲花、夸大其词地讨好那些上门光顾生意的女人时她就觉得好恶心。r
但是某些时候她就是莫名地信任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就算是把全天下的女人都骗了、卖了也不会伤害自己而自己可以随便冲他发脾气随便嚣张。r
她骨子里不愿意承认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可有种声音总在她耳边回旋——这个男人欠她的老天把他送到自己面前就是来还债的她怎么虐这个男人都行而且她必须要惩罚他才对得住老天的安排。r
于是她每次都是带着这种矛盾的心情去见谷金满:她需要一个让她感觉安全的港湾稍事停靠并且这个港湾里提供让她发泄情绪的沙袋。r
她站在门口揣着双臂看谷金满把个满嘴大板牙的老女人夸成绝世美女然后老女人笑逐颜开从荷包里取出大把大把的钱带走大瓶大瓶的驻颜珍珠膏。r
“谷金满你除了会骗女人的钱还会干什么?”r
谷金满收好钱指使伙计关店:“这么晚了公主不回家睡觉跑我这里捣什么乱?小店要关张了。”r
“真是成大老板了最近态度越来越嚣张不是那个在赌坊门口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小瘪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