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紧张。”r
“嗯有点。”r
“白羊在清除她体内的蛊毒这个还需要下蛊人的血来做解毒的药引。”r
“她真的是被人下了蛊?是谁?夫人吗?”r
无争轻轻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很快就能证实。”r
含羞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让无争扶着坐起来扭脸去看玉榻上的离歌这一看当时就吓了一跳天啊离歌身上密密麻麻扎满了金针ǿr
“你们怎么把她给扎成了刺猬ǿ?”她挣扎着要下床。r
白羊正在观察离歌的状况闻言回头解释:“这样才能封住她体内的毒蛊。那些东西在她体内已经很多年了遍布全身经络必须先把这些东西封住不让它们到处乱窜才能下药驱蛊。”r
含羞在无争的搀扶下来到玉榻前望着依旧昏睡不醒的离歌心里隐隐作痛:“她一定很痛吧?”r
“不会我为她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的痛感神经被人为切断了就是说她这辈子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疼痛。”r
“痛感神经被切断?这是什么意思?切断她痛感神经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r
“这个……据我所知一些神秘的杀手组织为了杀手在行动中万一受伤或被俘时不会因为疼痛而影响整体计划或泄露机密因而切断其痛感神经这样你就算用刀子割用火烧他们都没有任何感觉。”r
“天啊?怎么会如此残忍ǿ可离歌她怎么会跟杀手组织扯到一起?”r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白羊看了无争一眼低头继续用金针为离歌疗伤。r
含羞抬头看无争:“无争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离歌的事?”r
“太阳快要落山了一起去看夕阳?”r
含羞点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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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无争带着含羞登上北城的新城墙时夕阳已经隐没在西山群峰后给西边的天空镀上一层金红。城墙下那片过火的荆棘林被山峦的阴影遮盖一片焦黑中星星点点钻出片片新绿透出顽强的生命力。r
无争双手扶着城垛望向远山:“我第一次见到离歌时候就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舞女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被她的美貌和舞姿迷住了其实不是我是对她迷人微笑后的凛凛杀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存心想逗逗她。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倾城的妹妹倾城也从未跟我谈起过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只知道她是梨园教坊新来的舞女倾城的得意门生。”r
含羞没想到无争会主动谈起离歌叹气那段往事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无争你可以不必告诉我我知道那段往事对你意味着什么我不想揭你的伤疤。”r
他笑笑:“没关系我想告诉你。羞儿昨天你说的那番话我想了很久你是对的有些事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那么神秘也没必要整天绕好大一个圈子说话。离歌的事一直埋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