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接着说:“不知道我的担心是杞人忧天,还是确有可能。我觉得假钞电版进安西的消息,可能更是烟幕,因为安西那一带经济并不发达,假钞即使印制出来后,也找不到渠道上市流通。以国际贩毒组织的实力,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r
“或许他们正是考虑到我们会这样想,所以故意这样做。以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阿秀说,“不过,我们并没有放弃对东城的监控。”r
“那我去了安西,你要过来帮我照顾白色鸟啊。”r
“这次不行。这次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安西了,因为国际贩毒组织的大多数资料只有我有,也只能我有。所以头让我跟去了。”r
“那我们不是又有机会做更亲密的接触了?”r
“呵,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儿女情长。一天到就埋在档案堆里。”r
“你成了工作狂了。真没想到。”r
我发现阿秀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基本是不会跟他打电话,更不可能到他这里来。真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的几年时间,再相见时,过去一个天真活泼的女孩,竟成了工作狂人。r
看来我跟阿秀的过去只能成为回忆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竟感到一阵阵地酸痛。r
“呵,我们是为了生活工作,不象你,天生的百万富翁,缺钱花了,可以向天去要。”r
第七集.210松糕逼着我跟他学魔法r
去安西还有两天,我趁着这档儿到神魔学院去了一趟。r
“松教授。”我到松糕办公室去找他。r
松糕是个很怪的人,我觉得他这个名字不像是他的真名,曾向他要过真姓名。他竟然说已经忘了。r
我向他要身份证,他说他是黑户,从来就没在任何机关里登记过什么。r
我担心他来历不明,不便于聘用,犹豫着要不要聘用他时,他却转身要走。说如果我信不过他,那也就算了。r
我当时见他确实是个人才,便先将他留了下来,然后再去警察局查他的资料。果然是什么也找不到。警察局的电脑是联网的,全国各地的人都在里面,但那个侦察员查了半天,也没查到叫松糕的人,曾用名都找不到。没办法,我只好先用着,并向警察局进行了新的登记。警察局原本要调查他,后来见松糕根本就是个侏儒兼残疾人,也没有了兴趣。r
警察局局长说:“这种人大约从小到大就没出过门,所以他的父母也是赖得给他上户口,查他也没什么意思。”r
这件事便这样不了了之。r
我也只好叫他为松教授。r
“噢,是邝院长来了,请坐。”松糕坐在一个特制的高脚座位上,看到我就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