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她很想回到厉爵风身边，她没办法这样面对着楚世修。r
但问题总要有个答案。r
……r
楚世修没有逼问，也没有转移话题，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低着眸的她。r
最终，在他的视线里，顾小艾垂着眸点了点头。r
她的脸本来就白皙，而现在……已经是惨白一片。r
楚世修忽然又笑了，带着苦涩，“也就是说，不管他做什么事，你都还会在他身边？”r
远处的厉爵风薄唇紧紧抿着，一双黑眸直直望向楚世修，望着那一张久违的脸，望着那一个死而复生的人……r
顾小艾的手指冰冷，裙子上泼了一片的水，水温冷下来过后，湿裙贴在身上冷得有过份……r
是她想再见他一面，确定他还活着。r
可真碰上面了，他的问题却让她一步一步掉进冰潭。r
她不想再说，她说不了谎，也不想再伤害楚世修……r
已经六年了。r
她不能再伤害他。r
……r
半晌，他没有继续第二个话题，他还在等待她的答案。r
顾小艾只能抬起头，目光落在他看起来温和无比的脸上，“他是我的老公，不管他做什么事，我都必须为他承担一份。”r
话落，她看着楚世修的笑容变得越发苦涩，心更加慌。r
楚世修看到了她眼底的愧疚。r
是。r
已经是夫妻了，厉爵风做的事就是她做的，不管他做错了什么，那份错她也要担上一份。r
他们之间的感情……远远比楚世修想象得还深。r
六年前，他接受不了顾小艾说变就变的爱，到现在，他还是理解不了。r
他的爱不会比厉爵风少，他对她的感情足以让他连自己都放弃。r
但三个人中间，不被爱的永远只是个局外人。r
他现在也明白，顾小艾对厉爵风的爱……不止是一时的迷惑，他们一路坚持了六年。r
六年，是个不小的数字了。r
有儿有女，所有媒体都愿意用美好的词形容他们……r
……r
“我知道了。”楚世修很平静地说道，“你们要回国了，是吗？”r
他的问题突然之间不再尖锐。r
仿佛他之前问的只是一些关于天气的问题，怎么都伤害不了他。r
“嗯。”顾小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r
“那你走吧。”r
楚世修声音轻轻地说道，抬眸望向某一处。r
厉爵风在他望过来的一瞬间，已经转身离去。r
顾小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个布置有浪漫法国气息的客厅。r
走。r
她是很想走，可是……就这么走了吗？r
顾小艾正过脸，目光迟疑地看向楚世修波澜不惊的脸。r
最开始，他眼里的眼泪真实，到后来，他面对她一直都是平静的，没有像她一样的失态。r
“艾艾……”r
楚世修凝视着她的脸淡淡地开口，嗓音温和儒雅，“不要用怜悯愧疚的眼神看我。”r
他的心，会疼。r
被辗过一样的疼。r
“……”r
顾小艾慌忙地低下头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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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