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一静,这脑子就好使。r
“贵妃娘娘在后宫中呼风唤雨,风头无限。可四哥哥怎地却是个官场之外的闲人雅客?一个是追名逐利的母亲,一个是淡泊名利的儿子,这可真不像是亲母子啊!‘狸猫换太子’那出戏是怎么唱的来着?”r
“你!”宁贵妃气得将茶杯摔的粉碎。r
皇后赶紧打哈哈:“贵妃娘娘,晴儿年轻气盛,容易受人影响,说话没个分寸,你身为长辈也多担待担待。”r
容易受人影响这几个字,听在宁贵妃耳中真真的刺耳。r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r
就在宁贵妃有气没处发的时候,刚才下殿休整重新归来的香昭仪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r
“四皇子好像没七公主说的那般平庸无为吧?哪里有妹妹那样说自家哥哥的?”r
舞倾城!r
宇文晴瞪着舞倾城,现在的香昭仪,半响没说出话来。r
香雪妍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她在皇帝耳旁吹吹风,可远比她这个女儿来的分量要重。连皇后都要给她几分薄面。r
因为皇帝不上朝,成日沉溺于醉生梦死之中。皇后跟着忧心忡忡,身子也染上了小病。宇文晴不堪母亲受苦,曾找过香雪妍,警告过,或者说威胁过香雪妍,倘或她继续这般迷惑皇上,她就要揭穿她京城歌姬舞倾城的真实身份。r
没想到威胁不成,反倒被倒打一耙。r
香雪妍一点都不害怕,她对宇文晴说,你说啊,我还就怕你不说呢!当年的舞昭仪就是一名歌舞伎。你要是说了,那我岂不更像当年的舞倾城!皇帝岂不是更加欲罢不能?r
宇文晴现今只能愣愣地看着舞倾城,现在的香雪妍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却使不出半分气力,加以反抗。r
宁贵妃对香雪妍的突然示好,心中拿捏不准。不过在这宫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的多。r
更何况香雪妍年轻貌美,舞技超人,听说那□□媚术更是令人称绝。要是与这么强劲的对手为敌,那可真没什么好果子吃。r
“香昭仪还是坐到本宫这边来吧!”宁贵妃投桃报李地说道。r
这妃嫔的位子都是有严格等级的,宁贵妃命夏雨备好的椅子可是只有封妃之后才能坐的地方。r
皇后没有开口说话。她性子一向沉稳,倒是要看看这个香昭仪到底是狂妄者还是个有自知者。倘或是前者,那大可不必担心,骄兵必败,但倘或是后者,心机深藏,那就不好说了。r
只是香雪妍的举动,超乎了皇后的预料,她是狂者,当却是个有备而来的狂者。香雪妍大大方方地走到宁贵妃身边的椅子,端端庄庄地坐了下去。锐利的眼神,捕捉到了皇后眼里闪过的一丝轻蔑,香雪妍的唇角微微上弯,不以为意。r
有人大智若愚,像皇后这般深藏不漏,而有人锋芒毕露,但也不一定都是有狂无慧像宇文晴那般,就好比是灵犀,风头没少出,但却非池中之物,等闲之辈。r
如此猖狂的香昭仪,激起了宇文晴的熊熊怒火,她狠狠地攥起了拳头。三枚银针,倏然在指缝间露出。